,倒了凉水进去,便将杯子递到他手边:“这杯凉的。”
江泊书接过杯子,先谨慎地看了两眼,确认是真凉水后,才一连灌了半杯下去。待舌尖的灼烧感渐渐退去,他便放下了杯子。
他复又望回林逢之,察觉到对方眼底隐隐的笑意后,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惊诧,而是不爽:“你在笑吗?”
林逢之垂眸将水壶的盖子揭开,几缕雾烟轻轻飘出。
待他抬眼时,那份在无意间被捕捉的笑意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江泊书更为熟悉的高冷林副支。
他语气平淡:“你一直这么自来熟吗?”
“你烦啦?”江泊书眨眨眼,“那后边我可不说了哦。”
谅江泊书如何调侃,林逢之自八风不动:“说吧。”
江泊书吃了个没趣,便收了心神,启唇道:“在拐卖地的时候,‘母亲’关照过受害者,所以受害者对于‘母亲’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对哦我这算不算泄漏案情线索?算了算了,你别瞎说就行。”
他继续道:“这件事的疑点就是,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她。上一次还她还怕我怕得很,说明我那时候身上还干干净净的。那么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接触到了哪个特殊的人?经过解警督的点拨后,我就想起了你。”
林逢之没回话。
他沉思片刻,旋即起身走向屋内。
江泊书扭头去看林逢之渐渐远去的身影,满脸问号。
干什么去了?
好在林逢之也没消失太久,约莫两分钟后,他回到客厅,将一个小瓶子递到了江泊书跟前:“你闻闻。”
“什么东西?”江泊书从他手上接过瓶子,随后拧开瓶盖,凑近闻了闻,“挺香的啊。不过有什么特别的吗?”
“拿这味道和你身上的比比。”林逢之低头看他。
江泊书登时明白了林逢之想干什么。
但要他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可能?
试探性地闻了两下袖子后,江泊书抬起头,真诚地提了个建议:“要不你脱件衣服给我闻闻吧?”
林逢之:“……”
“开玩笑的。”江泊书将瓶子放回到桌上,“这东西你也在用吧?还说不喷香水。”
林逢之难得解释一次:“这是驱蚊的精油,我自己做的。”
江泊书心说你还挺心灵手巧的呢。
腹诽过后,他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