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待会就氧化了。”
毒贩手上的东西千万不能吃,这是无数缉毒警的血泪。
于是江泊书摇头,坚决道:“你要怕氧化你吃。”
叶行序笑了笑:“那剩下的一半你吃?”
江泊书差点给这句话呛死。
这两个选项都很划不来。第一项是针对身体的伤害,第二项是针对心灵的玷污。
叶行序又慢悠悠补了句:“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回到家族里?”
“……”江泊书满脑子想着“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一把拿过叉子,盯着那一小块苹果看了有三分钟,才试探着咬了一口。
是脆苹果,很甜。
尝着是没什么问题,但江泊书也没吃多,又放回了盘子里:“所以能说了?”
叶行序拿起盘子,起身开了屋门:“让我回忆一下。”
这番行径太过无赖,以至于江泊书一时间都忘了自己现在还受制于人,跟着到了门边:“叶行序你——”
他话语一顿。
屋外另一人手上拿着盘子,正跟叶行序说着话。
“话说孙涛鹏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听到江泊书的声音,他的目光转过来,半是打趣道,“你这屋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啊叶行序?”
叶行序走到屋门前:“从外面带回来的。”
那人似乎并未发现什么不对:“那我不多问了。你待会儿记得去正屋一趟,老孙几个人等着要警方最近的缉毒情况呢……”
叶行序关了门,回头来看江泊书:“我想你应该有新想法了?”
“……”江泊书沉默一阵,而后道,“你没和他们说警方的行动?”
想想也是,不然叶行序怎么还能和他聊这么久。
叶行序笑着点点头:“看来你自己猜到了。这就是我‘没有被打动’的原因。”
江泊书呼出一口气:“那你为什么又不能好好当警察了?”
叶行序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江泊书至今还摸不着头脑。
“我这个人,一般都会给自己很多条路。”叶行序直直看着他,“警察这个职业,我是不可能当下去了。而孙家近些年的生意情况如何,我看出来了,一直在走下坡路。虽然我这些年在尽力去剔除掉那些米虫了,但还是无济于事。”
“米虫”?
江泊书突然想到某个人。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