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惊恐,接着迅速垂下。
杨淑华一动唇,覃乔旋即背过身去,不想听,不想看。
这时,有一男一女说笑着,朝这儿走来。从未觉得笑声如此刺耳,她攥紧包带,拔腿决然离去。
杨淑华在身后哀戚地一声声唤:“乔乔!乔乔,”
反而促使她越走越快,直至电梯关闭,才彻底隔绝外面难以忍受的声音。
*
下午一点,覃乔给陈嘉树发语音说,回家去拿点东西,这一去一个下午。
陈嘉树再次触摸手表边缘,柔和的女声清楚报出:“现在是北京时间17:21分。”
青天白日,覃乔又是有十多年驾龄,理应不可能有事,但他还是管不住胡思乱想。
只因半小时前他给覃乔发信息,她或许在忙,没有回复。
因通风换气而半开的窗子,风卷着几星雪丝,从窗缝飞进来。轻盈地拍在陈嘉树脸上,然后消融。房里空调打得高,这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舒服。
下雪了。
“老宋。”他轻唤。
屋内寂静一片,反而是屋外传来的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呼唤铃声清晰入耳。
忘了,老宋回去给他取日用品顺便将饭菜带过来。
陈嘉树转身,往右前方慢移,停在及腹部高的边柜前,他站了很久,才伸手,指尖划过光滑的桌面,拿到了上面的盲杖。
盲杖点地,陈嘉树轻敲地面,朝着门口方向走。
这儿虽不如东昕那边熟悉,但他也是常客,再说医院外面布局大差不差,他总不至于走错地方。
盲杖打到墙壁中断的地方,在这里,他的身体感觉到明显的冷热温差。电梯间里没有暖气,会比病区低好几度,一定是电梯间不会错。
陈嘉树默了默,抬腿走过去。
“呼呼”有很细微的风声,从左边来,那儿有一扇窗户。有人喜欢站在那里抽烟,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陈嘉树虽然两年前就戒烟了,但对烟味还是很敏感,他不适地清了清喉咙。
他挥动盲杖继续向前,脑海里勾勒着早先眼睛还好时的画面,再结合电梯运行的微弱声响,最终停在了电梯门旁的那堵墙前。
他伸手摸去,果然是冷冰冰的墙面。
接下来是寻找按钮。按理说,就在抬手齐平的位置。他刚摸索到按键的轮廓,身旁的另一扇电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