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树你去死吧!!”
一道淬着刻骨恨意的怒吼如实质般砸穿室内寂静。紧接着,脚步声如重锤击地,由远及近,瞬息逼至眼前。
求生本能几乎让陈嘉树条件反射地起身,向侧后方急退,脊背重重撞上坚硬的书架,几本书籍“哗啦”滑落。
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咄”刺入耳膜。
是有什么东西狠狠钉入了他办公桌的桌板里。
像是一把刀,刀身钉入了木头。
他的脑海中旋即跃出这样一幅画面:某人正握着凶器,因仇恨而面目扭曲,死死地盯着他所在的方向。
陆军两次发力,才将那把嵌进桌板的军工刀拔出。他抬眼,看见陈嘉树扶着书架,一只手在空气中慌乱地挥动,正仓皇地逃向门口。
又想逃。
他抄近路疾冲,三步并作两步截在玄关前。余光扫见门外晃动的人影,陆军眼神一厉,反手拽过墙边那把沉重的圈椅,横掼在陈嘉树三步之外。
嘴角随之扯出一抹戏谑、残忍的弧度。
“砰——”
陈嘉树的小腿胫骨猝不及防地撞上坚硬的椅腿,钻心剧痛霎时蹿遍全身。他闷哼一声,重心尽失,整个人带着椅子轰然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钝响。
几名被巨响吸引的病人、家属聚拢过来,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内张望。当透过玻璃窗看清室内狼藉的景象、以及占上风那个男人手中泛着寒光的军工刀时,几人脸色煞白,面面相觑,一时无人敢动。
“动刀了!”
“快报警啊!”
胖胖的女人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它。
陆军吸取上次教训,不给陈嘉树反扑的机会,用膝盖抵住他背部,将他死死压制在地板上。
蛮横、强大的力量挤压着陈嘉树胸腔,陈嘉树呼吸困难,但他随即知道是谁。
“呃……”他奋力挣扎,可难以挣脱身上的桎梏。
陆军举起手里的军工刀,寒光闪到外面人的眼睛,人们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弄出人命!
一阵骚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硬挤开人群,站在门口停了几秒。
似在确认什么。
随之,门被这个女人一把打开,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砰”巨响。
刀尖正欲刺向陈嘉树背心,突然而来的声音打断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