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微蹙,看向付见煦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烦。
是谢小姐吗?
她认识原主!付见煦心里咯噔一下。
谢音挽站定时,跑堂的伙计们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气氛瞬间凝滞。她甚至没给纪小雨一个眼神,目光只钉在付见煦身上。
“阿庆。”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精瘦小二耳中,“告诉这位付娘子,我们月满楼,不招人了。”她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视线扫过纪小雨,又意有所指地落在付见煦身上一瞬,“尤其是不招……某些纠缠不清、不知分寸之人。”
她特意顿了顿,语气里的轻蔑和警告毫不掩饰:“付娘子还是带着你家的妻子,好、好、回、家、过、日、子吧。别在我这里白费力气,扰人清净。”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重。
说完,她根本不给付见煦任何解释或反应的机会,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污了眼睛,转身便袅娜地走向柜台,只留下一个冰冷高傲的背影。
付见煦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会吧原主?你他爹的有老婆还去骚扰别的女人啊!骚扰的还是女配谢音挽!啊啊啊啊死原主,你害死我了!害得她连开口展示厨艺的机会都没有!
纪小雨也感觉到了那目光中的鄙夷和那句“妻子”的微妙讽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她这样会看人脸色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今日竟来的是这位富小姐开的酒楼……
她紧咬下唇,那女人是真失忆了么?否则怎么会带上她到谢小姐的酒楼里自找耻辱?
被唤作阿庆的小二立刻心领神会,脸上职业性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变得生硬疏离:“二位娘子也听到了?我们东家说了,酒楼不招人。请回吧。”她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付见煦能清晰地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她的脚指头要抠出一栋别墅了,巨大的窘迫让她几乎窒息。
“对、对不起,打扰了……”付见煦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连头都不敢抬,一把拉住还在发懵的纪小雨,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了月满楼的大门。
刺眼的阳光重新照在身上,付见煦才感觉自己又能呼吸了,但心里的憋屈和沮丧却让她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完了,工作泡汤了。死原主,你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