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路上多保重!”
“仙仙,有空多回来看我们!”
“……”
翌日一早,天光拂过群山苍翠,于南阳桥下落成绿练横波。
苏庄众人一路相送,直至南阳桥下,垂柳树前。
“尹婆苏伯,快快止步!连日操劳,快些回去好好休息!”
“仙仙说的哪里话,婆婆与你秋姐只盼你日日来才好!东关事忙,好生照顾……”
“仙仙!”
尹婆话没说完,匆匆的脚步声自南阳桥彼端传来。
众人齐齐回过头看,却是蓬头垢面的阿青,顶着猩红的眼,依稀一夜未睡。
叶惜闲下意识望向正牵起白龙马的悟空,又有些莫名自己的举动,眼底飞掠过一丝黯然,勾了勾唇角,转向来人道:“慢些!不着急!”
“仙、仙仙!”
好不容易赶上,阿青一个箭步跃下桥墩,扶着河边垂柳上气不接下气。
见她近前,阿青等不及把气喘匀,一把拉住她手,又从怀里掏出个荷包,塞到她手中。
“仙仙,莫要嫌弃!”
“这?”
叶惜闲举起手里的荷包,神情跟着一怔。
西梁国男女地位倒转,她的惊愕并非为阿青会绣荷包,而是……
“你,”她看着对方依稀有些泛青的眼下,下意识蹙起眉头,“一夜未睡?”
“近破晓时不小心睡了过去。”阿青挠挠头,神色赧然道,“来晚了些,仙仙莫怪!”
“我……”
叶惜闲攥了攥手里针脚细腻的荷包,抬眼望着对方满含期待的眼睛,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她并非看不出阿青对“叶惜闲”的情深义重,自何杨、尹婆的讲述,也可推断曾经的叶惜闲与他的确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可她并非游戏里的叶惜闲。
再者……背后投来的视线灼灼若有实质,她避开阿青的目光,低垂着眼帘,心绪复杂。
昨日吃多了青梅酒,她却并未失忆。
她记得自己的胆大妄为,亦记得彼时悟空的反应。
她自信,却不自傲,她从不以为自己有多特殊,能让铁骨石心的灵明石猴动凡心,可如若她心里有了旁人的影子,又如何能心安理得替昔日的叶惜闲解下阿青的心意?
“阿青,我……”她紧拧着眉头,神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