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父严厉地苛责道。
郁祯知道京城要开始乱起来了,朝中佞臣挑起文字狱,短短几年时间内皇帝命禁军拿下成百上千官员,重则斩杀,轻则流放。杀了有空缺的职位又从地方遴选官员顶上,总之,取之不尽、杀之不竭。
她必须尽快劝父亲辞官。可凭一己之力又怎能撼动父亲对朝廷的愚忠?
前世,叛军还未起兵造反时,朝堂党争越演越烈,地方官员与中央官员各自为政,整个朝廷乌烟瘴气,郁严义的许多同僚都纷纷辞官还乡,也有人劝过郁严铮,郁严铮却说:“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
郁宅的前院放着六口大水缸,里面养着荷花和鲤鱼。郁父不喜烟酒茶,就喜欢摆弄花草和饲养鱼类。闲来无事,郁父就要摆弄一番,腾鱼换水、修根剪枝。
吃完饭,郁父照常去前院忙活,郁祯陪母亲在房里坐着,打会络子就回屋沐浴。
沐浴完,郁祯坐在窗台旁绞头发,这些小事她喜欢自己做,且小户人家的婢女兼着许多活计,郁祯也不会事事都依赖红袖。
李戴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暗红色的符袋“祯祯,这个是娘从神婆那求来的符,压在褥子下,便不会有那邪祟侵扰”
这哪里是求来的,是买来的吧。郁祯心里虽不屑但也知母亲关心自己,只怕她被人诓骗:“母亲怕我是受邪祟所扰,你怎知我不是有烦心事呢?”
“你个小女娘能有什么烦心事?不愁吃不愁喝,还能在家里当霸王”
重生后郁祯以身体不适为由暂停学业在家休息了两个月,李氏把她的课业都停了,在她眼里郁祯既不用上学堂也不用操持家务,不知多快活。
李戴兰把符袋塞在褥子里面,顺道把郁祯的床褥扯平后走向梳妆台,她抬手帮郁祯把头发梳整齐,根部抹上发油。
月光洒在院子里,玉兰花香飘进屋子,整个屋子流动着初夏温暖清香的气息,抚慰着人紧绷的神经和疲倦的躯体,这一晚郁祯睡的极好。
郁祯醒来,并未起身,躺在床上,手摸到被褥底下,抽出昨晚母亲给的符袋,对着光线细细打量,那符袋由暗红云锦缝制,针脚密实,用手并不能扯开。竟是云锦!想来张神婆收费并不便宜。
吃过早饭,李戴兰去巷尾家的员外郎家,员外郎家大儿子准备成亲,员外郎夫人便喊了几个年长、手巧的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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