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常年行军之人如家常便饭,但是对于一个姑娘,少不了得养上半个月。
说完便看着郁祯,他的神情带着关切和担忧。
郁祯错开他的目光,淡淡地说:“那还是等郎中来看看。”
这时郁悦带着郎中进来,整个比赛期间都有郎中值守,就怕学子们发生意外事故。郎中诊断她的膝盖并未伤及骨头但也需要静养,给她膝盖敷了药又开了配合着化瘀血的药方就离开了。
外头鼎沸的人声逐渐消散,齐盛背着光快步走进亭子间:“祯妹妹受伤了?”
郁悦白他一眼,这人只顾着自己风光,人都受伤好一会才发现:“阿姐,膝盖受伤了。”
齐盛端详了一番郁祯说:“还能动吗?可有喊郎中过来看?那你等会授奖仪式你不参加,还有庆功宴呢?”齐盛早就在福满堂留了一间上房请待赛后与教官和马球队队员欢庆一番。
“郎中来看过了,我这会感觉好多了。待会应当可以参加授奖仪式,不过庆功宴我就不去了。”
今日拔得魁首如不能参加授奖仪式实属遗憾。
青云队的同伴们日以继夜地训练,白日课后抽空练,夜晚燃着火把练,可算是将一盘散沙的队伍凝结成团。而且郎中的伤药确实有镇痛的效果,敷上之后冰冰凉,几乎感觉不到痛。
“刚刚在赛场那些书院的小郎君都围过来,问我你是谁家姑娘,估计都是被你那飒爽英姿给迷住了。他们还想在授奖仪式上再看看你呢!”齐盛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郁祯在赛场的表现抢眼,特别是最后那球,毫不拖泥带水的一记绝杀。连明德队的人都对她存几分敬佩和欣赏。
“我又不是供人观赏的盆栽,看我做甚。我先跟兄长回府休息。悦儿与你一同去参加吧。”郁祯向齐盛眨眨眼。
授奖仪式是由书院山长主持,在高台上发表简短的赞词后,便颁发奖状和彩头,彩头是个玉雕的球,成色虽一般但别致可爱,球还坠着彩色丝绦,青云队的人拿了彩头就喜庆洋洋地别在腰间,生怕别人看不见。
场上欢呼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
几人下了高台,郁悦挽着郁祯走在前方,几个朝气蓬勃的少年走在稍后头。退场的人流让出一条道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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