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
当前大部分的城市功能区已经重建完毕并运营了起来,其他还在建设中的部分也有了粗略的框架,不日整顿完毕,便能投入使用。
济慈坊的颍州分部也经营得正红火,不少百姓在其间进进出出,以谋求一份生计或学得一些养家糊口的技能,亦或者只是蹭一下免费义诊。
一切都井然有序,慢慢步入了正轨,周言致真的把她交于他的责任践行得很好。
夕阳的辉光自窗棂照进车内,勾勒出明昭宣因清减而又更多了几分凛然的侧脸,在温软的余晖中,她双手捧起了还稍有些呆愣的周言致的脸,想赠他一吻以资鼓励。
被明昭宣捧起双颊的周言致也在她赞赏的眼神中,琢磨出了她要给他奖赏的意思,遂眸中带着些期待和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可马车却在此时来了个急刹,将两人狠狠甩在了一起,过程中,明昭宣的鼻子重重地磕在了周言致的胸膛上,惹得男人发出一声忍痛的闷哼,而她的鼻腔也是被这两团盈实的肉磕得一阵酸涩。
马车稳定下来后,各自都觉得尴尬的两人一个揉鼻子,一个按胸口,都讪讪地坐回了自己本来的位置上。
用掌心揉了几下鼻子,总算缓过来那一股子酸涩劲的明昭宣扬声向行驶马车的冯源问道:“冯源,外面发生了何事?怎得突然停下来了?”
在车外一片嘈杂的声音中,明昭宣听见冯源略带着些无措的声音:“主子,车前突然有一女子带着一个稚童冲了出来,属下一时不甚,撞倒了她们,还请陛下责罚。”
听到竟然发生了这等突如其来的祸事,明昭宣面色一凝,也顾及不得罚不罚的事了,撑着身子站起身,顶着一身未痊愈的外伤就跳下了车,去查看这被撞到的两人是否有大碍。
紧随其后出来的周言致看她这般不顾自己的身子,心都快跳出来了,也紧跟着她跳下了车,来到了被马车撞倒在地的两人面前。
这般大的动静惹得周遭不明真相的百姓都围了上来,对着她们二人一阵指指点点。
“哎呦喂,这光天化日之下纵马伤人,还当真是胆大!”
“你还别说,那女郎和她那位夫郎所穿的衣衫,都是上好的料子,坐的还是这等气派的马车,自是有那肆意妄为的底气。”
“但我看好像是那两人自己冲上去的,也怪不得这一对妻夫啊,纯属是无妄之灾……”
……
霎时间,众人叽叽喳喳的,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