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的阿尔伯特还好,对于我这样的肺痨患者就是灾难。
阿尔伯特没有回答,我也不再说话。
我另一个兄弟已经死了吧…真狠心啊,阿尔伯特。
我甚至只能从福利院的孩子口中窥探到他的“温谦有礼,有亲和力”。
他是耻辱,我的耻辱;他是痛苦,我的痛苦;他是那个混蛋兄长,胳膊肘往外拐的傻子。
“那我呢?我在你眼里算什么……废物?还是说,不得不相见的累赘?”你就是个懦夫,阿尔伯特。
我从心里咒骂着,宣泄着,多年的痛苦挤压……他们是大火的源头。
终于,他把匕首轻轻放在床尾。
我夺过去,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插进喉咙。
“阿尔门特!”他的语气急切,似乎要伸手把那把匕首夺回来一样…
可他的动作停滞了,因为门口传来“威廉”的声音,那双兔子一样血红的眼睛。
血液喷出,伴随着浓烈的、烧焦腥臭翻滚而来,可我不能说话了,烧焦的木屑吸入鼻腔……那是比肺痨发作时更痛苦的时刻。
我听到了自己喘着粗气的声音,火车的汽笛声也是如此,钝拙,无力,甚至狼狈。
没有知觉的手无力放下,我不再挽留,只在一切陷入黑暗前挥了挥手。
“兄……阿尔伯特,这是我最后的愚善。”
我多么希望这是既定的结局,不会更改,就让我这个“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赎我那莫须有的罪名——愚善
“Am I foolish ,mean, or greed?”我不祈求他回答我,我早已有了答案:
当然是,我贪图他的伪善“,我贪图母亲那几乎不存在的温柔乡,我贪图…我贪图这个家,我爱他,比任何人都“爱”。
嘶哑难听的声音仿佛机械的摩擦声,我不再开口,抱着满心恨意入睡。
再也不要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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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斯宅
“安迪,甜心,快出来吧。”
……
梅佳敲了敲门,派把手套烘烤的出奇馨香,甜蜜的气味弥漫整个宅子。
无人应答
“Andy?”
……
“Andy!安德鲁!快,快带他去……”
……
“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