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进办公室,审讯室的门就开了。沈砚揉着眉心出来,手里攥着李哲的口供,往桌上一放:“都招了,偷陈默基地的钱是为了还赌债,把林晚扣在茉莉园,是怕她跑了报信,还想着说服林晚跟他一起躲,没敢真动手。”
陆昭正翻着陈默和林晚的笔录,指尖在“陈默曾帮林晚垫付花坊房租”那行停了停:“赌债金额、偷钱数目都对得上,李哲这边走拘留流程,后续移交检察院。小陈,把林晚的手机和笔记本还她,顺便问下她花坊要不要帮忙收拾,毕竟花架倒了,花瓣也乱了。”
小陈应着跑出去,没十分钟就领着林晚过来,身后还跟着陈默。林晚换了件干净的米白色外套,头发扎得整齐,手里攥着笔记本,看见桌上的证物袋——里面装着李哲的银色耳钉,还有那片茉莉花瓣,眼神顿了顿,又很快移开,看向陈默时,语气软了些:“昨天……谢谢你。”
陈默挠了挠头,没敢直视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笔记本上,声音有点闷:“没事,我就是怕你出事,之前跟你吵架,语气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沈砚在旁边看得清楚,故意找了个由头:“我去给技术队送份资料,陆昭,你跟他们说说花坊收拾的事,顺便把证物还了。”说完就溜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陆昭把证物袋递给林晚,又把手机递过去:“东西都没坏,花坊要是需要帮忙,跟小陈说,队里有空的同事能搭把手。”林晚接过,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陈默,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花坊……我自己收拾就行,不过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把倒了的花架扶起来?那些花还有救,扔了可惜。”
陈默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点头:“有空!我今天没去基地,正好帮你,花架我熟,扶起来还能修修,不影响用。”
两人说着要走,陆昭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递过去:“昨天在基地茉莉园摘的,新鲜的,没带花粉,你要是不介意,能插在花坊里。”纸包里是两枝开得正好的茉莉,白色花瓣沾着晨露,还带着淡淡的香。
林晚接过,指尖碰到纸包,笑了笑:“谢谢陆警官,正好能摆到柜台前。”
两人走后,沈砚从门外探进头,凑到陆昭身边:“可以啊,还特意摘了茉莉,懂行啊。”陆昭白了他一眼,把桌上的口供整理好:“昨天勘查基地的时候,看见茉莉开得好,顺手摘的,别想多了。对了,李哲的赌债债主,让小陈联系派出所,一起处理了,别再找林晚麻烦。”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