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十年我从未见过它亮起。
任清清转身就跑,丢下众人就要一头扎进腹地。
悬崖之下,就是无人生还的腹地。
眼看悬崖边浓的滴黑水的雾气就要缠上她,我再也顾不上心脉欲断,掠过崖主的阻拦。
剑尊的气势压倒众人,也包括一只脚跨出悬崖的任清清。
一息之间,我已掠至身后。
掌中用力,狠心拍在任清清身上,剑影勾勒牢笼,将她死死压在地上。
剑风带起衣袂飞舞,我揪出命符,纵身跳下深渊。
「不!」
黑雾席卷,任清清沙哑尖叫的声音在我耳朵里渐渐模糊。
5
命符始终散发着盈盈光辉,包裹全身,在腹地游荡。
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那日跃入魔气缭绕的腹地,我没想过自己还能活,大不了带着命符和母亲在底下团聚。
没想到命符感应到母亲踪迹,强行唤我醒来。
黑棺悬浮,此处无人。
我醒来之后,不由自主贴近了黑棺,命符却在此刻彻底碎裂。
多年苦寻,相见之日竟是死别之时。
「不……」
我徒劳捡起命符一片片拼凑,顾不上脸上泪水涌出。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黑棺蓦然落地,震开命符碎片,母亲灵体显现。
时隔多年,我终于见到了母亲最后一面。
「时儿,黑棺百年,母亲助你出去罢。」
母亲灵体轻点我的额头,我死死盯着母亲,只想在她彻底消散之前再多看一眼。
纷杂的信息和灵气灌注我的身体,这具破败不堪的身体被扯入黑棺,从此封存。
百年之后。
体内金光乍现,命脉完好如初,再获新生。
此处腹地里刮起道道剑风,剑气无眼,绵延数十里,悉数剿灭周围低等魔族。
我睁开了眼,恍惚间以为自己还是出身名门正派,守护断望崖的大师姐,云时剑尊。
母亲一身修为被我传承,这一身牵挂从此了却。
但,魔族腹地不可白来。
不过十日,我已经杀入了魔族王宫,魔王不在,膝下魔子被我杀了个干干净净。
魔族领地辽阔,底下魔族早已掩逃,暂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