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大师兄。」
任清清回头对着风止感谢一笑,而后举起掌心,眼巴巴望着我。
「护心草。」
我没动。
一时间,几人僵持在原地。
风止手攀附上了剑柄,「三日之后,希望护心草在小师妹身上。」
任清清也退开一步,坚定地望着我。
我不由得气笑出声。
「那便,看你们的本事吧。」
3
入夜。
思绪极乱,我无法静心打坐。
索性盘坐床榻,拿出母亲快要碎掉的命符。
十年前,母亲带领断望崖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甚至第一次有人能够杀入魔族腹地,结果至今未归。
但是命符一直在濒临破碎的边缘。
这十年,我次次抵达腹地边缘,魔族悉数退回腹地。
我却因为心脉受不住魔气侵蚀而无法再进一步。
护心草,是我最后的机会。
这次之后,我的心脉再也承受不住侵蚀了。
整个断望崖,只有崖主知晓此事。
我轻轻摩挲着命符。
没注意到一个小小的人影闪身进了我的卧室。
我的卧室并没有禁制,不对,是只对一个人没有禁制。
「姐姐~」
沉浸在回忆里的我一个激灵,下意识把命符收了起来,正襟危坐。
一个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环抱住了我的腰身。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我并没有躲开,而是假装严肃起来。
「护心草,不可能给你。」
「伐魔之战太辛苦了,只有我才会心疼姐姐。」
任清清紧紧贴着我,贪婪地嗅着。
「姐姐没进去的腹地,就让我进去吧。」
任清清攀上我刚刚摩挲命符的手,脸埋在我的背后,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呼吸。
「我的命脉,从未受过侵蚀。」
「崖主都告诉我了,姐姐不进腹地,永远都能做自己的云时剑尊。」
「断望崖不可以没有姐姐,但可以没有我。」
我闭闭眼,不曾动摇。
任清清是我带回来的。
初见时任家村被匪徒烧杀抢掠,我只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