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陆棠重整旗鼓,决意继续挣钱攒银子,昨日之事闹虽得有些不愉快,可她历来记性不好,没准过几日就会忘了,凭她的本事,攒下盘柳树街铺子的钱不成问题,多花费些时日罢了。恢复元气的陆棠再次去往黛月楼。
抵达黛月楼时,芙兰见她神色平静,心中惊奇:“你今日倒是从容。”
“嘿,娘子这话说的,我哪日不从容了?”
芙兰摇了摇头:“不,往日里你要么火急火燎,要么嬉皮笑脸,你今日这般从容,我倒是头一回见。”
陆棠不服:“那是你没观察仔细,我往日也是有这安静的一面的!”
芙兰显然不信:“说吧,遇上啥事儿了。”
陆棠在房里左右踱了两步,才缓缓开口:“我昨日去苏府了。”
芙兰登时挺直了身子,双眸中带上了一丝欣喜:“成了?”
陆棠顿时泄了气:“被赶出来了。”
芙兰惊讶道:“怎么会?你的手艺可不赖啊!”
陆棠摊了摊手:“连展示的机会都没有!我也是这次才知道,原来勋贵人家雇工也是看脸的。”
芙兰听明白了陆棠的言下之意,想安慰她却不知如何开口,女儿家谁不在意自己的容貌,陆棠虽长的普通了些,平日里打扮粗糙,可确是一个性子极好的女娘,加上她手艺极好,身边的人都十分喜欢她。可上京城的勋贵哪里会愿意花时间透过表皮,细细感受普通百姓的内在之美。两人相顾无言,少顷,陆棠自嘲般的笑了笑。
傍晚,陆棠收工回家,街面上人来人往,小摊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烟火气息熏的她心里暖暖的,她心里期许着如果能盘下柳树街的铺子,做个稳定的营生,再在这上京城里安家,那她这一生也算圆满了,想到这,她又有了些讨生活的力气,路过包子铺时,给自己买了一个肉包,然后心满意足的往家走。
回到柳树街时,小巷外围满了人,陆棠一头雾水,她艰难的的扒开一层又一层的人走上前,眼前的景象登时让她呆在原地。
她的家被砸了,围栏、门窗、花草、桌椅……无一幸免,全都砸的稀碎,甚至似乎还有被搜刮过的痕迹。陆棠的脑子快要裂了,这叫什么事!
王大娘见她回来,急匆匆地跑过来拉着她的手道:“棠儿,你嫂子出月子,我今日刚送她回娘家探亲,将才回来就看见你家被砸了,你这家里怕是遭了贼了!”
陆棠有些腿软了,她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