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等到人,便去清水巷第三家院子等。”说完,薛宥珩也纵马离去,不过,他去向的是城郊军营。
谢泽川,素来与谢泽瑾不对付,如今大殿下如日中天,陛下身体大不如前,有意将皇位传给谢泽瑾,父亲当年曾与他私下说过,容贵妃因夺嫡被陛下秘密赐死,谢泽川这些年在外平平无奇,若他怀恨在心,有意起事,必要掌握兵权,那军费一事十有**与他脱不了关系,再者,苏昼毕竟是大齐世子,孤身在此,能调动的人实在有限。大幽与大齐如今只是为了争夺领地,在边境有小规模的摩擦,若苏昼在大幽出事,只怕两国大战,一触即发,他必须调动兵马,一是为了稳住事态,二是为了护住时鸢。
时鸢和郑宛妙的马车在皇宫落钥前才驶离,自谢令仪宫中出来后,郑宛妙一直心事重重,时鸢握了握她的手,发现她指节冰凉。
“妙妙,你怎么了?”
郑宛妙抬头看着她,双眸惊惧:“阿鸢,我害怕。”
她顿了顿:“是我今日大意,不该在长公主面前提起春风花圃之事,还被二殿下知道了……”
时鸢看她微微发抖,一把抱住了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别怕,或许那二殿下根本没在意。”
这话虽是安慰,但时鸢自己也不信,她总觉得谢泽川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危险。
郑宛妙挣开时鸢的怀抱,摇了摇头:“不!阿鸢,你不知道二殿下,他就是一头恶狼,当年他在大幽为质,回来时带来了昭帝的二公主,他一个庶出的皇子,竟让昭帝将二公主许配给他做王妃,他的王妃我见过,温婉娴静,可惜,死于非命,她死那天,她的鲜血将皇宫的碧落池染的通红,那个地方自此便成了不祥之地,现如今还无人敢去。”
郑宛妙声音发颤,时鸢听着她的这些话,心口开始泛酸,她再次握紧了郑宛妙的手,却没再说话。
夜风寒凉,谢泽川立在城墙上,阴鸷的盯着郑府的马车,他轻轻抬了抬手,将阑夜召到眼前,冷声道:“将郑二姑娘身边的侍女带来。”
“是。”
谢泽川邪魅的勾了勾唇角,侍女?暗卫?他觉得郑宛妙的撒谎技术确实不怎样。
他利用春风花圃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多年来一直无人察觉,薛宥珩那莽夫是如何发现的?此事一直困扰着谢泽川,今日去找谢令仪便是想探探春风花圃和女子会馆的底,没想到有了新发现。
为了时宁,他从赖冲那买了许多女子,可惜,没一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