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沁平告知苏参自己的担忧时,后者也严肃了起来。
苏参眉头紧锁,“我仔细检查过,就身体情况来说,少姑爷并没有异常。但若我们将对秽的初始认知推翻,推测它不仅存在污染血脉的作用,也存在某种侵蚀或影响,导致中招者不知不觉中产生不寻常的变化,也不无可能。”
“少姑爷,你是从何时开始感觉不对劲的?”
黎落安扶着额,埋头思索,中了“秽”差不多是半月前的事,可这段时间以来,他也一直安然无恙,再怎么闹别扭也从未冒出过激的想法。
若说异常……
“好像,是从遇见锦潇渝开始。”
苏沁平心中骤紧。
他闭眼沉思:“仔细想来,从见到他第一面时,我的心里就极为不安,但我以为只是我想太多,所以克制了下来。”
苏沁平见他一副头疼的模样,自己也难受得紧,站在黎落安身侧,沉默地伸手轻轻揉按他的太阳穴。
黎落安微愣,从有些混乱的思绪中脱离了出来,放松身体靠向苏沁平。
苏沁平猜测,“莫非是那锦潇渝体内也有秽,所以落安靠近后就被影响了?”
苏参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
苏沁平对锦潇渝的印象更差了,她抚了一下黎落安的发顶,压制着心中的怒气,柔声道:“落安等我一下,我去将他带来。”
黎落安拉住她,“你别走!”
苏沁平安抚道:“我很快就回来,就隔了几个房间……”
她忽然顿住。
黎落安的手抓得很紧,几不可查的颤抖。
苏沁平的心也揪了一下,落安究竟是有多不安,才会紧张成这样。
“罢了,我们直接过去,”她主动与黎落安十指交握,转头对苏参道,“参叔,我们去与金鲤族少主当面问清楚。”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锦潇渝面前。
锦潇渝下意识看向苏沁平和黎落安交握的手。抬眼间撞进黎落安混着平静的怨念的眼中,他确实对自己之前的馊主意感到后悔了。
未待他出言找补,苏沁平开门见山道:“你身上的秽是怎么回事?”
锦潇渝瞬间警铃大作,“你怎会知道?!”
苏沁平长舒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别太气急,“你莫不是忘了是谁救的你?我又如何不能知道?你只需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