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
说不定还会找到其他办法。
苏沁平:“现在就开始吧,该如何做?”
锦潇渝沉吟一声,“先,给我松绑?”
黎落安抢在苏沁平前头动作,他不喜欢苏沁平靠此鱼太近,“行了。”
锦潇渝甩了甩僵硬的胳膊,说道:“还需一媒介,就是拥有神兽精血者的血液,”他补充道,“必须是纯净的。”
在场只有苏沁平符合,也幸好至少还有她是符合的。
“然后呢?”
“我还需要几味灵药。”
苏参依言记下,“这些我都有备,待我去寻,即刻便回。”他匆匆离去了。
苏沁平也趁这个时间去吩咐了苏小希与黎梧,守好小楼,她与落安可能有很长时间不会出来。若状况实在紧急可进来寻她。
而为了让锦潇渝能专心施术,最大程度地保证效果,小楼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锦潇渝运功片刻,调整好了自身状态。
苏沁平看到他愈发暗沉的发色,蹙眉道:“你现在这样,能正常进行吗?”
锦潇渝:“再怎么休息也不能更好了,之后只会更有心无力。”
“行。”
苏沁平眼也不眨地割了一碗血,黎落安看得心颤,却只能忍耐着端坐一旁。
苏参在一旁护法。
锦潇渝与黎落安相对而坐,灵药在他掌中化作一团灵气,碗中的血液一点点将这灵气浸润,这一团光晕的颜色由剔透的绿色转变为艳红后,再逐渐变得透亮,最终混着点点金光化为纯净的无色灵气。
他口中念念有词,奇怪的音节凑成旁人听不懂的话语,却无端有种身心舒畅之感。
黎落安双眼紧闭眉头深锁,两侧的手无意识揪着掌心的衣料发颤,额头、脸颊、脖颈不断冒出汗珠,鬓边的发丝渐湿,沾在唇角、下颌。
好痛……
比锻体的时候、泡药浴的时候还痛。
血液流经之处像有细密的针刺一样不断地扎着他,还有其他说不清的小东西在其间乱窜,几乎要撞破他的身体蹦出来,让他转瞬变成浑身血淋淋的人。
而当那外来的灵气越来越多地钻进黎落安的身体,他也在自己的识海看到了一团模糊的黑气。
原本显得狂躁的黑气似乎被无形的枷锁捆缚而困于一角。分明只是一团气而已,却像是有模样有情绪,胡乱地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