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发现是个不认识的id，但又偏偏是新账号的好友，便索性把id截图给了毛毛。
“这人，你认识吗？”
“认识，这是黎明的直播号。”
毛毛瞥了一眼，恍然，表情略古怪，“他啊，之前来我们这试训过……”
“结果怎么样？”白玖挑眉。
这事她似乎有些印象。当时这位主播还差几个月就满18岁，自称已经接到了好几家俱乐部的橄榄枝，小道消息都说他会去Greg。
白玖当初在PBC急着找下家，也查过这事，后来却不知怎地没下文了。
这回她来了Greg，大概能获得些一手消息？
“他打得挺好的，还留在俱乐部里训练了一阵子，合同差点就签了。”
毛毛回忆道，随即耸耸肩，“只是后来许姐没看上他，好像给拒了。这事似乎是他二人私下里协商的，没当着我们几个队员的面来，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啊。”
白玖垂眸，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眼中划过深思，“那我同意了？”
“十段局不是不允许三排？”
毛毛怔了下，露出受伤的表情，“你不会要把我踢了吧？”
“我是这种人吗？”
白玖耸肩，“你等着，我再叫个输出位，带我们一起飞。”
她熟练地拉开好友添加表，输入闺蜜桂圆的小号id，添加。
对面秒通过，委委屈屈道：【哟，大忙人换了新号，终于有空加我了？】
这小号是桂圆私下里玩的，没几个人知道。白玖也不意外她能反应过来，打字回道：【下午忙着搬家，这不一有空就来加你了？】
见状，毛毛从隔壁凑个脑袋过来：“这是玖神请的外援？”
“嗯，VT的桂圆。”
白玖看他一眼，突然道，“你直播时长还欠多少？要不咱俩开个直播吧。”
“行。”
毛毛没有拒绝。虽然这会儿只是休赛季的月初，但他们二人身上的直播合同要求的时长数可不低，能水一点是一点。
二人打开直播。由于是临时起意，这会儿直播间还很冷清，只有零星几个刚好在线的粉丝闻讯赶来——
【哦豁，看我发现了什么！】
【恭喜玖神搬进新家~这两天住得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