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盯着天花板发呆。
路呈信就在后面看着他。
天花板的灯亮得晃眼,一晃,一晃,一晃的。
祝尘景盯了一会儿眼睛发昏才换个地方继续盯着,像个监控一样一动不动。
路呈信抬脚走到他面前,正对着他的视线。
“你盯着那看干什么?我帮你拉开窗帘,你乖乖睡觉行不行?”
祝尘景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看着路呈信。
他时不时换个动作,时不时歪头看路呈信。
路呈信朝他走了一步:“我脸上有脏东西?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问你的问题赶紧回答。”
祝尘景还是没有回答,视线依旧在路呈信身上。
他的模样好熟悉,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很像很像。
路呈信没得到回答也没恼,只是等着面前的“小学生”自己能回卧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就这么站着。
墙上的时钟转了将近一圈,祝尘景才有了动作,他在原地蹲下,将下巴埋进膝盖中间。
祝尘景:“我累了。”
路呈信:“累就睡觉。”
祝尘景:不想睡。”
路呈信:“……”
祝尘景抬头望着他:“你怎么不问为什么。”
路呈信无奈配合:“为什么不想睡。”
祝尘景听到自己想要的问题忍不住笑了:“因为我想再看看你,我想和你说,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空气寂静。
仿佛时间静止般,屋里只剩下心脏跳动的声音,祝尘景的或者是路呈信的。
砰—
砰—
……
窗外汽车鸣笛声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打的路呈信猝不及防。
也许那段属于他们的回忆,只有在喝醉后祝尘景才会想起来。
那个熟悉的陌生人不知在何处,而祝尘景会永远记得他,哪怕不再相见。
祝尘景将头埋进自己怀里:“哈哈,我开玩笑的。”
路呈信顺着台阶下,站着尬笑:“有病。”
“嗯……”祝尘景含糊回应。
“你起来回房间睡。”路呈信说。
无人回应。
路呈信上前弯腰轻轻碰了下祝尘景的肩膀:“严星离,你起来去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