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给你看个好东西。”
卡纳克对上似笑非笑的浅色眸子,反应过来,神神秘秘补充说明。
咔哒——
小巧玲珑的十字架轻巧落桌,被白皙的指间按住,推到高脚桌中央。
纳西莎掂量它的效用,猛然对上她空荡荡的左耳,恍惚记起来,这不是卡纳克从屁大点就戴在身上的坠子吗,先是项链后是耳坠,小时候天天护得跟个宝贝蛋子似的,原来是有用的。
耐心等待的布莱克莫名放心,起码不用再忧心老三是否有不为人知的神秘信仰了,到是件好事。
银坠镶有红宝石的那面向上,上泛着莹透的光泽,雾蒙蒙的半身投影在半空中逐渐清晰,显现出刚刚离开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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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厢情愿的事能叫利用呢?要知道并没有对你产生什么影响,亲爱的卡纳克小姐,”脸色苍白的纯血假惺惺地笑,心生警惕,终于露出隐秘的獠牙,“如果纳——”顿了顿,刻意黏腻腻地称呼,“西茜想在这个正合适的年纪和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展开一段美好青涩的恋情……比如说我,应该不需要和你这个小宝宝打申请吧。”
“看来你爸爸的新上司真是给了你无比重要的任务,”不耐烦的声音从看不见的地方传来,大概是在卢修斯对面,金发女孩轻易认出熟悉声线,终于动了动身子,兴致勃勃地瞥了隔壁沙发上的三妹妹一眼。
听起来卡纳克懒得和前者七拐八绕地打口风,直白道,“让你费尽心思勾搭中立家族的小姑娘?真不明白,你要用什么,色相吗?”
未出现在画面中的布莱克当时靠在廊柱上,假模假样的挑起一边嘴角,蒸腾起微妙的不喜,怎么可能喜欢呢,一个心怀鬼胎,耍着上辈子就要被她玩烂的小花招,围着纳西莎团团转(这是最重要的,活像闻到肉味的狗)的马尔福,
——行走的麻烦。
卢修斯知道自己的伪装在对方面前不堪一击。
不是因为能力问题,而是因为对手也同样装模作样,蛰伏在羊群里的强盗,谁又比谁高贵呢?
身量消瘦的年轻人终于剥下那层天然无害的皮子,骨子里傲慢从立刻表情中浮现。
“我们真的很像。”
“噢是吗,多荣幸啊——”所谓友善聪慧风评极好的小女巫,此刻言语恶劣地讽刺。
初出茅庐的小马尔福迅速掩饰住眼底的恶意,又摆出那副真诚且有礼貌面孔,圆滑地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