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天。”他语气平淡,像是早已将后续的变数都算在了心里。
看着他这般胸有成竹,陆绾绾心头那点残留的担忧渐渐散去,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也是,有王爷在,再棘手的事也能解决。”
次日天刚亮,逸王要与渝国谈休战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军营。
练兵场边,士兵们围在一起,脸上满是久违的期盼。
“殿下不仅给咱们送了冬衣粮草,还能让咱们休战,这要是成了,我就能回家抱娃了!”
“可不是嘛!再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怕哪天就回不去了。”
营帐内的沈砚,却被这阵喧闹搅得心烦意乱。
突然,帐帘被人猛地掀开,疤脸小兵闯了进来。沈砚吓得心脏一跳,一把攥住小兵的手腕,将人拽到帐内阴影里:“这大白天的,你怎么来了?”
“事急从权,还请大人恕罪。阿古图拉那边出了变故。”
沈砚瞳孔一缩:“怎么回事?”
“上次黑风口,我们把陆怀远的巡防信息给了阿古图拉,结果折了他不少人手。这次想再跟他合作破坏谈判,他却撂了话,必须要朝中有官职的人亲笔写信,附上官印,他才肯信我们,再出兵。”
“什么?”沈砚脸色瞬间沉如锅底。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这阿古图拉分明是要把柄!亲笔信加官印,一旦落在渝人手里,通敌叛国的罪名就铁板钉钉!
“大人,如今只有您能.....”
“不行,本官做不到,你们自己想办法。”沈砚打断话,拒绝道。
疤脸小兵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拒绝,又接着道:“沈大人,你可要想清楚,阁主远在他处,此时若要阁主找其他官员的亲笔新和官印盖章,只怕这边休战盟书都已经签好了。”
沈砚一怔,疤脸小兵的话没错
疤脸小兵见状,又添了一把火:“阿古图拉本就靠打仗养亲兵,休战对他没好处。咱们军中的棋子会提前探到谈判的时间和路线,他带兵突袭,定能让温行之有去无回。到时候....”
“有去无回”四个字,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沈砚的心。
以温行之在靖国的势力,他这辈子都未必能撼动。可若是温行之死在渝人手里,不仅少了个最大的对手,陆绾绾那边没了温行之,他迟早能让陆绾绾心里有自己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最终沈砚还是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