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心虚的想要下意识移开视线。
“就……没、没有,为什么啊。”
我很少这样被人追着问一件事,也是第一次如此心虚的撒一个慌。
我总不能告诉他,家里那些事吧;总不能告诉他,我妈是个精神不稳定的疯子吧;总不能告诉他吧……
燕程当然不相信,只是看样子应该是被我的回答气到了。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带着没有休息好的红血丝,直勾勾的看着我,好似能把我的想法、我的心看透一样。
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偏头躲过了他的视线。
见我这样,燕程在面前踱了几步也软了脾气,再次呼出一口浊气。
“悠悠,真的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看了他一眼又快速垂下眼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燕程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说服了还是怎么滴,竟是蹲下身双手箍在我的手臂上与我对视,态度与刚刚转变得很快:“没关系……没关系的悠悠,你可以不告诉我……呼,我也可以不在追问你,但是悠悠先把我的联系方式拉回来好不好?”
我愣愣的看着他,这个距离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睫毛,也能看清他眼底的乌青和眼白上的血丝。
我鬼使神差的,缓缓点了一下头。
……
回到寝室时我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我怎么能答应他呢!!!
看着燕程小心翼翼发送来的消息与emoji。
头又开始疼了。
我烦躁的趴在床铺上用枕头捂住脑袋用手捶打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脑袋里的疼痛。
这次疼痛来势汹汹,与早上相比,就像小巫见大巫。
忍疼翻了一下收纳盒,药瓶已经空了。
看了眼时间,杨晓雪她快下课了。
我顶着一团浆糊的脑袋打开聊天框给她打字:“晓雪,可以给我带点止痛药吗?”
那边几乎秒回:“你怎么了悠悠,还要吃止痛药?例假吗?”
“不是,头疼。”
最近头疼开始频繁了……
杨晓雪几乎是跑回来的,我疼得迷迷糊糊间还能听见她开门后粗粗的喘气声。
接下来我就感觉她叫了我几声,我很想睁开眼,可是实在没有力气睁眼。最后还是杨晓雪给我喂了止痛药,在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