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之前偷偷藏起来,用来防身的一把小型军工刀。
一个念头猛地窜起。
她脚步一转,竟先朝着还想纠缠过来的司言书走去。
司言书见她去而复返,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她果然只是欲擒故纵。
却见任池欢猛地掏出那把锋利的小刀,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直直指向他!
“司言书,”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尽的寒意,
“你欠我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现在,立刻,带着你的贱人,滚出我的视线!再敢靠近我或者裴鹤哥半步,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见点红!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任池欢眼底那疯狂而认真的杀意,让重生后自负满满的司言书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一刻,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任池欢,真的敢捅了他!
这、这女人怎么回事?
是疯了?总不可能跟他一样重来了?
不、绝对不可能!
男人普通却那么自信,任希颜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死死躲在司言书身后。
任池欢冷哼一声,收起刀,
她不再理会那对渣男贱女,不再看他们那副怂样,
转身毫不犹豫地奔向那个沉默伫立的背影。
任池欢快步走书房,从身后轻轻拉住司裴鹤军装的一角。
“裴鹤哥,”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
“你走那么快干嘛,我都追不上了。”
司裴鹤身体微僵,没有回头,声音依旧硬邦邦的,
“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处理好事。”
处理什么?
处理换婚的事吗?
任池欢心里一急,绕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紧抿的薄唇显示着他此刻极差的心情。
“处理什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
任池欢故意装傻,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你生气啦?因为我刚才说疼?”
司裴鹤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默认了。
他以为她是在抱怨和后悔。
任池欢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男人看着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