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无奈和未平复的颤抖,“那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准做这种傻事,没有什么实验、没有什么数据值得你冒生命危险。”
她当然知道,可司裴鹤在上一世就做出为了实验数据牺牲生命的事,任池欢乖巧地点头:“我保证,不过这句话我希望裴鹤哥也记着,没有什么值得你冒生命危险。”
“嗯,我知道了。”司裴鹤目光灼热的看着面前的人。
有的,有比她生命还重要的人。
被他看着,任池欢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移开视线:“好了,我们该回家了,奶奶还等着我们吃饭呢。”
司裴鹤点头把车骑过来,两人骑在研究所的林荫道上,夕阳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任池欢很开心,她抱着司裴鹤的腰感受他的体温,还好这一世她没失去他。
车后的人正欢快的哼着小曲,司裴鹤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脑海里不仅回放着实验室惊险的一幕,还有任池欢与司言书、任希颜对峙的场景。
那一刻的任池欢,浑身散发着一种司裴鹤从未见过的自信和专业,可是在司裴鹤的印象里,辅助计算员是不会接触这些的,如果她本身就有这么强的能力,她不应该只是一个计算员。
无论是哪种情况,司裴鹤都不愿任池欢的天赋被埋没。
“池欢,”司裴鹤突然停下脚步,“刚才你和司言书他们争论时提到的理论,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所里的资料室并没有相关的外文文献。”
任池欢的笑容凝固了一瞬,还是怀疑了。
她顿了顿,又绽放笑容,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你忘啦?上周我不是帮你整理过书桌吗,正好看到你笔记本上的记录,就多看了几眼。再说了,”
她俏皮地眨眨眼,“跟你这样优秀的团长结婚,耳濡目染也该学点东西了吧?”
司裴鹤没有接话,任池欢的夸奖他自然开心,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笔记本上只简单提到了共振现象,根本没有涉及她所说的那些复杂的理论。
她似乎比司言书还熟悉研究文献,她质问任希颜的态度与从前完全不一样。
“那些计算公式呢?很专业,不像是随便看看就能掌握的,你提出的理论研究所很多人应该都不知道。”
任池欢低下头,不知道再找什么借口,骑车的司裴鹤似乎察觉了什么,降低速度想要停车,她连忙稳住他。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