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一声,身上浓郁的皮革调香水味有些熏人,“巧了,其实我也不喜欢。”
“这种场合不太适合我,”他转头看着谢时谏,目光有点粘腻,语气里多了些莫名的意味,“但我向来对神秘的东西着迷,尤其……是人。”
话音顿了顿,他举着酒杯向后靠在圆柱上,视线转向不远处最热闹的区域,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呢,”
“对这种藏着秘密的地方,我还是更愿意有多远躲多远——毕竟,没有人会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不是吗。”
他抬眼对上了谢时谏静静看着他的无波视线,挑了挑眉,“好吧,我猜你肯定想知道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对吧?”
面前气质清冽的青年依旧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盯着他的面庞,忽然低声笑了一下,语气里的耐人寻味更浓了一些,“你跟我上楼,我就告诉你答案,怎么样?”
空气里安静了须臾。
“……”
片刻后,谢时谏终于有了反应,他只是抬眸扫了对方一眼,随即利落地转身,抬脚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哎——”
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别走啊。”
“等等!”他下意识地向前追了两步,见谢时谏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最终急忙扬声问了一句,“你是向导吧?”
谢时谏的脚步一顿。
见他停了下来,对方才又重新靠回柱子上,百无聊赖地喝了口酒,“我就说嘛。”
“虽然你的脸长得一般,但是……”他又从肩膀到腰肢重新打量了对方一遍,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补了句——身段真不错。
“喂,”他换了个姿势,语气懒懒道,“你也是被家里长辈硬拉来的?”
谢时谏转过身,双手插在外衣袋里,指尖抵着布料,“为什么这么说?”
“哇哦,”男人夸张地张圆了嘴,“你的声音也这么好听。”
谢时谏面色淡淡,眼神仍旧平静地望着他。
“……”
“好吧,”他撇了撇嘴,目光扫过宴会厅三三两两的人影,“你看看这周围,能见到几个向导?你是我自从来到这里之后碰到的第一个——如果不是长辈带着,谁会放心让你一个人独自来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
谢时谏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