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了石屋开箱,不过一会儿,就抱着草席衣裳顺带一黑布包裹回来。
祝妻归给刀士让出路,她的视线在老人身上游移着,忽然在前襟顿住。
那根绣花针不见了。
祝妻归不自觉看向了文砚明。而后者迎着祝妻归视线,微微蹙眉:“如果害怕,就进去吧。”
祝妻归摇头:“我不怕。”文砚明颇为无奈地笑了一下:“男子净身更衣,你应当回避。”
祝妻归朝老人那处斜了一眼,果真见他上衣已被脱去一半,露出干涸苍白的皮肤来。他左胸处有着不小的瘀痕,与活人受伤时颜色迥异,她心生好奇,刚想看清,被却一人蒙住了眼,虚揽着朝石屋里带。
“还看。”文砚明语气略带责备,他将祝妻归带到石床前,把手松开,让她正对着那张告示,“你没什么想说的?”
祝妻归慢慢瞪大了眼,伸手拿起那张纸。纸上少年双目濯濯如清溪,两眉挺秀胜劲柳,抿唇凝眉,神态坚毅,与自己竟是八分的形似,十分的传神。
没想过会这么像。祝妻归双手捏着两角,一时望着文砚明说不出话来。
文砚明伸出手指,让那耷拉着脑袋的纸挺起脊背:“若不说为何缘故跑出来,那我们路上可不替你挡那些要抢三千贯的莽汉。”
祝妻归惊喜:“你要送我回去?”她起初只想着同文砚明一起下山,哪怕后来温修提及两方顺路,都没奢望过同行。
文砚明双手交握,手指在手背上点了点,示意她看那张纸。祝妻归点头,说:“我是被狼人带上来的,没有乱跑。”
“那方才怎么不同村邻回家去?”文砚明说道,“他们走小路,半日多便可回程,但你若和我们一起,从大路下山还得再走二三日,绕半座山才到你家去。”
祝妻归说:“二三日应当不算久,至于为何不同赵郎一起……说了也无妨,我们二人不和。”
文砚明觉得好笑:“看来和你相处可是得要温言细语,好脾性。”
“你在取笑我?”祝妻归皱起了眉,有着这般年纪该有的较真,“我很认真在跟你说,赵郎他这个人……他儿子……他小儿子浑身伤地出现在他面前,还跟他说是我把他推下了山去……他本就看我不爽,难道不会趁机给我点苦头吃吗?”
文砚明问道:“推下了山去?”
祝妻归点头:“但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儿子在放羊,但是羊都被狼咬死了,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