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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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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绣花枕头(2/5)

是被考试折磨的,他满头脸的汗,硬是在额头鬓角冲出几条带色的沟壑来。

    太子看得分明,眼前的小公子是活活将自己脸儿涂黄了的。

    他皱皱眉。这是作甚?是怕自己生得太白太美,到京城招出些蜂儿蝶儿的么?

    想到这里,太子恨不得立刻替眼前的小公子擦净了脸,看看生得到底多白多美。先前那股子欢喜又加了现下的好奇与期待,一时间令他有些心痒难耐。

    然而考场毕竟是考场,即便是太子,也不能违逆至此。

    他耐住性子,看一眼小公子的试卷。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把个太子愁坏了。

    难不成这漂亮小公子竟活脱脱是个绣花枕头么?

    不说别的,就看他那一手别别扭扭的字,又拙又丑的模样,竟是这嫩芽般的玉手写出来的?

    再看他写了些啥时,把个自己也不大尚学、常被母后斥为“不读诗书形体陋”的纨绔太子也惊了一跳。

    就说这一题,“今有河朔三镇拥兵自重,节度使世袭罔替,州郡赋税不入于朝,朝廷欲制之而力有不逮。若尔为相,当如何制定方略以安天下?”

    这本是最为普遍的一道时务策论题,京城里随便一所学堂的教义里几乎都能找到类似的教学条目。

    却看这位托腮苦思的小公子都写了啥,大约是如下这些妄言神论:

    “若河朔三镇拥兵自重,可先遣细作探之,徐徐分而图之……”此处倒像读过几本兵书的模样。

    “节度使世袭罔替,州郡赋税不入于朝。若已削其兵力,遂发天军讨之,节度使之不存,又何来世袭罔替,州郡赋税不入于朝?”

    至于其它,这位看似极度信奉军事征讨的小公子便信口胡诌一番,落笔更是毫无章法。看得身后的太子涔涔汗落,他原本已下定决心要将此貌美小公子收作自己的伴读,如今见字竟如见人之反面,说其狗屁不通也不为过。

    太子不禁犯愁起来。小公子这般文才,别说做自己的伴读绝无可能,便是擢选出来进个京城学堂,怕是也不见得行。

    这可如何是好?

    眼见已有搁笔舒臂、预备呈交考卷的生员抬首朝这边望过来,太子不欲多留,抬脚离了考场。那巴巴候在角落、被夺了职责的监考官,忙小步紧踱过来补上。

    太子一头黑线,走路带风地出了明德殿。刚转过回廊,那前日通风报信请了好的王监丞便不知从哪个角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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