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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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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镇国公府(2/5)

的不满。

    数年的踽踽独行,已令宇文璧万念俱灰,更怕功高盖主的罪过,最终会落到儿子头上。璧终自毁双目,于两眼一黑中接过了镇国公的封号。

    宇文贽对父亲恭敬行礼道:“父亲安好。儿子刚带玄霜马驰埒归来。那马儿久不上战场,焦躁得很,今日去南郊林地狠跑了跑,好歹精神振奋了些。”

    宇文璧淡然道:“马儿尚且如此,何况乎人。贽儿得闲便多去跑跑马,拉拉筋骨也好。”

    “是。”

    父子相对沉默了一会儿。宇文璧问道:“近些日子少有听你说起手头诸务,陛下的差事,可还顺手?”

    宇文贽立于阴影处,玄色便服上的血鸦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陛下令儿子监造太庙祭器,便是隔两日到场对个纹样则已……”

    宇文璧打断儿子道:“贽儿不必隐瞒为父,陛下暗封了你个六品职衔,旁人不知,我却是知晓一二……”

    宇文贽如今乃是新皇李卓最为看重的少年帅才。

    他当年十三岁便随父入军营,十六岁时,更有独领千人队、驱敌五百里、终于黄河岸边团歼宿敌、大胜而返的战绩,由是被李卓特情拔擢,掌领玄甲军。

    如今他方十八九岁,未及弱冠,文韬武略却已尽显,被皇帝李卓认为堪当大任。其为人更是大大超越年龄的沉稳,甚至被许多文臣视为阴鸷。

    李卓不顾他人反对,硬是替宇文贽设了个内廷枢察郎的正六品职衔,又唤“血鸦郎将”,品级虽低,实则乃是新皇的心腹之吏,可调用禁军、刑狱等资源,办事仅需向皇帝口述汇报。

    宇文璧心知,儿子宇文贽所领内廷枢察郎之职务,乃是虚挂吏部档案,平日只以闲职示人,偶尔上朝应卯,只提例如“监造太庙祭器”等虚务。至于专查专报京中乃至地方官员“不可言说之罪”等实权职务,除皇帝等极少数人知晓外,秘不外宣。

    阖门自守的盲眼国公爷暗自忧心,自己不惜自毁双目也要守住的那点无为平安,怕是很难守住了。

    宇文璧朝儿子伸过手去,摸索着按住他手腕,道:“贽儿,为父虽看不见了,但耳朵还没聋。有些事,挡不住便是挡不住,那发生在礼部侍郎陈翔,还有羽林卫中郎将身上的事,外头传得沸沸扬扬……”他声音微沉,“陛下看重你能办实务,可有些差事,未必非你不可。”

    宇文贽反手握住父亲的手,温声道:“父亲放心,儿子有分寸,外头传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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