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不明白,顾楚两家是世交,你和楚九渊又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们双方家长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亲上加亲的事情吗?”
顾玥宜果断地摆摆手:“我不喜欢他,他也看不上我,就算强行凑在一起,早晚也只会成为怨侣。”
“可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知他不喜欢你?”
“我都认识他那么多年了,我还能不了解他吗?”
顾玥宜十分笃定地说道:“他心仪的姑娘是像温静姝那般温柔恬静又知书达礼的女子。前段时间,宜春公主举办的赏菊宴上,我还看见他们两个偷偷在凉亭处幽会,所以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虞知茜有些狐疑:“你确定你没有看错,真的是楚九渊跟温静姝?”
“千真万确。”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顾玥宜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虞知茜也只得放弃撮合他们的想法。
她又捏了一块芸豆糕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我瞧着楚九渊对你的事情那么上心,我还以为他对你有意思呢,没想到他心中属意的居然是温静姝。”
顾玥宜忍不住反驳:“他哪里是关心我?那分明就是处处跟我针锋相对。你别看楚九渊这厮平时总是一副温文儒雅的面孔,背地里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顾玥宜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自家竹马的罪状。
“五岁那年,我跟他同在华庭书院读书,那会儿我不过是在上课的时候,转头跟邻座的同桌小声交谈了几句,他就立刻举手向先生告状,说我不认真听讲。”
“七岁那年,我江南来的表哥送了我一只鹦鹉,不仅会学人说话,而且羽毛五彩斑斓,长得十分漂亮,我当时喜欢极了那只鸟儿。可谁知,我才刚养没几天,他便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暗中把我的鹦鹉给放跑了。”
顾玥宜说到这里,不禁有些咬牙切齿:“楚九渊这人最是擅长伪装,明明是他故意把鸟笼打开,鹦鹉才会飞走的,可他却装作是喂食时不小心忘记关上笼门,祖母还让我大度些,别跟他计较,你说我气不气?”
虞知茜刚张开嘴,还来不及吐出一个字,顾玥宜又接着道:“十二岁那年,娘亲命绣娘给我做了一身红裙,那件裙子是以寸锦寸金的云锦所制成,行走间宛如盛开的牡丹,灼灼其华。”
“我特地穿着那件红裙到国子监外头等他,他刚踏出太学门的门口,我便高高兴兴地上前去,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