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就打得顺遂了。”
顾玥宜见好说歹说都无法说服他,几乎快要放弃,但就在这时候,顾玥宜突然回想起来,以前她和楚九渊每次意见分歧,她说不过对方的时候,就会使出一招,百试百灵。
顾玥宜深吸一口气,等做足了心理建设以后,挽住楚九渊精实的手臂,拖长音调叫了一声“哥哥” ,“我求你了。”
楚九渊错愕了一瞬,他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敢置信地问顾玥宜: “你刚才叫我什么?”
顾玥宜观察着他的反应觉得有戏,果然就如她所猜测的那样,楚九渊对于给人当哥哥这件事十分热衷,于是她用夸张的语气说着:“好哥哥,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亲哥哥,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今日之事就当作我们兄妹两个之间的秘密,别告诉祖母了。”
楚九渊听完她这番话,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竟是比锅底还要黑。
他觉得自己片刻前的想法实在可笑至极,一甩衣袖,挣脱掉顾玥宜抓着她袖子的那只手,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顾玥宜没料到他会突然翻脸,在原地怔了怔,才提起裙摆追上去。“喂,楚九渊,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你好歹给我个准话吧。”
回程的路上,顾玥宜全程在楚九渊边上叽叽喳喳,像只不知疲倦的麻雀。楚九渊嫌她吵闹,伸手从面前的碟子捏起窝丝糖塞进她的嘴里:“你安静些,我要处理一会公文。”
窝丝糖外皮酥脆,内里松软,含进嘴里入口即化,口腔内是淡淡的芝麻香气。顾玥宜一边咀嚼着,一边凑过去看楚九渊手中的公文。
“都说内阁阁臣的权力大,你现在都负责些什么工作,能捞得着油水吗?”
楚九渊抬起书卷敲了下她的额头,“胡说什么?本朝律法规定,为官者不得贪污,尔等俸禄皆为民脂民膏,自是要尽心尽力地办差。”
顾玥宜捂着脑门,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其实,她也就是随口说说。顾玥宜很清楚楚九渊的为人,且不说他身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名下产业不知凡几,压根不缺那点银子。
更重要的是,楚九渊行为处事自有一套原则,他在这方面的坚持几乎到了执拗的程度。
如果说有人当官是为了名利,有人是为了改变命运,那么楚九渊当官仅仅是为了能够学以致用,报效家国。
尽管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世上哪有不为自己谋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