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开陈天应的手,高声反驳。
“哈哈哈...有趣!水儿妹妹,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呀!”
渭水磨了磨牙,眯眼沉声道:“你付衙内又有何证据,证明此事因我而起?!”
“要证据?回头看看,证据不就在这儿吗?”付良生笑容阴诡,伸手指向她身后,“为何旁人的房子无事,而你的却......难道你真的不知,你屋里究竟住着什么人么?”
他这话摆明了指认五郎就是杀人魔,可渭水怎会轻易听信他的胡言。
瞧她脸色难看,付良生心中怜惜又起,忍不住道:“啧啧啧,真是可怜啊...若你无家可归,我倒不介意收留你。”说完,他已带着人潇洒离去。
她那夫婿是什么人,付良生自是不知,但是最后那几句话,明显是有意引导。
虽未直接点出,但却叫围观群众直接将最近的事怀疑到渭水头上。
“她真的窝藏了贼人?”
“可不是,否则为何就她家烧了个一干二净?”
“呸!扫把星!”
陈天应怒目圆睁:“你们他娘的把嘴巴放干净点!”
“啊?她那个天仙似的夫君原来就是......?!”
“这种丧天良的祸害烧了好!烧死才好!”
“呵!我说呢,那样的人怎么会给她做赘婿,原来是江湖祸害!这下扫把星与祸害一窝亲咯!”
“赘婿?哎,我要是有那么好命就好了,那样的美人儿,一晚就成!”
“你是真不怕死啊!那可是杀人魔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人群越聚越多,耻笑声、咒骂声、调侃声......无数嘈杂的声音混合一齐传进她的耳里,令人头脑胀痛,几欲开裂。
胸腔里的怒火终是冲破胸膛,渭水再忍不住,大声吼道:“滚——!都给我滚!!!”
这话吼得,几乎将心中郁结全部发泄出来。
众人被她疯魔的一面吓到了,四散逃离。
见人群渐散,渭水心中却只剩荒凉无尽,瘫坐在地,只觉得自己分外可笑。
“呵...”
这时,她却冷不丁笑了一声。
“哈...哈哈......”
笑意自溢出的那一刻便一发不可收拾,她的痛苦,她的悲伤,皆从此间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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