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卿笑着应了,“我听怀荆说慎之还有他的朋友去三溪查案了?”
晏星垂点头应答:“嗯,三溪出了多起失女案,慎之和照野今早赶过去查探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约好了每日用信件交流查案的情况。”
窗外有云彩飘过,书房内的光线暗淡一瞬,程砚卿的脸隐在阴影处,神色不明,“失女案啊......”
程韫玉有些担忧地看向程砚卿,“老师。”
晏星垂:“程姨,您别担心,有慎之和照野在,一定能顺利探破此案的。”
“我并非担心他们查不出此案,只是因此想起了些往事。”
程砚卿转过头来看她,日光又重新落在了程砚卿的脸上,她的眼眸折射出晶亮的光,“你们在扬州帮忙破案的事我都听怀荆说了,少年英才,果然名不虚传。”
周围的陈设在程砚卿的身后淡去消失,晏星垂所有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凝聚在程砚卿的身上。
程姨夸我是少年英才,是程姨在夸赞我,晏星垂恍惚间意识到这点。
“噗通。”
是晏星垂的心在胸腔激烈的跳动。
她捂住胸口,有些羞恼,别跳了,跳的这么大声被程姨听到也太丢脸了。
晏星垂红着脸说不出话。
程砚卿看着面前红着脸的晏星垂,没想到沐长风那样恃才傲物的性子,养出的孩子居然如此害羞。
她体贴的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三溪县的现任县令好像是叫王守拙?”
晏星垂暗暗运转灵力,平复下情绪,回答程砚卿的话,“嗯。”只是想到王守拙的渎职之举,又忍不住面露嫌恶之色。
“太原王氏的人啊。”程砚卿感叹了一句,她注意到晏星垂的神色,问她:“昭明不喜欢他?”
晏星垂皱着眉头,把她们三人昨夜的猜测说了。
“啪。”
是程韫玉没忍住拍桌而起,“他居然敢如此作为!”
晏星垂昨日来信之中,只言说了沈知微和裴照野有要案需要赶往三溪探查,并未和她说明其中内情。
现在知道内情,她硬是气红了脸。
程砚卿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也冷了下来,脸上显出几分冷酷的神色。
自明心证道后,她就再不喜掺和到那污杂的官场中去,当年她虽然在集英殿上被点为了状元,却并未受领官职。而是来到南州一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