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旋即,带着不容抗拒的粗暴,将她重重压在床榻之上。
裴俞风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甚至像在啃咬,在叶湘怡裸露的脖颈上留下灼烧的痛感。
大手扯开衣襟,微凉的空气侵袭着叶湘怡裸露的肩头。
风雨将至。
叶湘怡不明白裴俞风愤怒的点在哪,难道是交易说的太过直白,让他感受到了冒犯?
她肩膀瑟缩着,带着一丝彻底绝望的顺从,主动抬手,伸向自己中衣腰间系着的衣带。
无法避免,又无从沟通,那么至少,不要被完全剥开。
叶湘怡睁着眼,盯着上首的男人。
美人宽衣,细微却又勾人的动作,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裴俞风的所有念头。
他的动作僵住,借着月光,看到了叶湘怡泪痕交错的脸。
主动宽衣解带的模样,并没有半分情动,只有认命的接纳。是在完成一场,她以为的,冰冷的偿还。
“够了。”男人猛的从她身上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无处发泄的情绪藏在深暗的眼中翻涌。
裴俞风背对着叶湘怡,站在窗前。
若是叶湘怡能够抬头,便能看到白日里裴俞风□□的双肩此刻颓丧下来,在月光下孤寂无比。
他的声音冰冷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三十万买一个女子结亲,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些。”
他穿好外袍,推门而出:“五年之内,若是叶家收益填补不上今日我所借款项,那便改名更主。”
“春桃,去伺候你的主子!”
说完,他拂袖而去,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只留叶湘怡缩在锦被里,与一室的死寂。
春桃进来,被裴俞风的怒火吓得有些瑟缩:“小...夫人,家主这是怎么了?”
叶湘怡拢了拢身上残余的中衣,擦干脸颊上的泪痕吩咐道:“没谁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春桃,你替我再找一身中衣换上罢。”
换好衣裳,叶湘怡本来以为自己又惊又喜吓后,会彻夜难眠。
和春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片刻后,也许是今日太过疲倦,叶湘怡缩在被中,春桃守着,很快睡了过去。
夜色已深,月上三杆。
春桃坐在塌前,正犯瞌睡。
门外响起了极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