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在半杯山不幸身死的消息,传的比想象中的快,不过两天,在京都街头巷尾都能听见百姓在议论。
“你说周大人那么好的官,怎么就偏偏遇上这样的事呢?”
“唉,谁说不是呢,好人不长命啊。”
殷肃将窗子合上,隔绝了窗下的议论声。
“看来周大人在百姓很有分量啊。”
庄承彧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没有抬头,“周大人虽是工部官员,但他专管水利,经常亲临田间河堤,京都周边各个堤岸水坝,几乎都有周大人的助力,百姓很多都认得他。”
“那你说…这消息传这么快,总不会都是百姓一传十,十传百的吧?”据周大人出事不过短短三天,街头巷尾到处都能听见人在议论此事,怎么看怎么奇怪。
庄承彧瞥了殷肃一眼,“此事不可妄议,周大人在村庄附近出的事,附近的百姓都已知晓,口口相传也是有可能的。”
殷肃触及庄承彧的视线,嘴角向下撇了撇,放屁,庄思省若真是这样想的阿童都能不吃栗子糕了,无非是担心……算了,多事之秋,谨慎些总是好的。
另一边,段悠收了长枪,瞄到怀朗正进了拱门过来,随手把长枪往他怀中一扔。
“如何?”
怀朗手中一沉,苦哈哈的拎着段小王爷的特制银钩枪,“小王爷,周大人的尸身昨夜已经送回来了。”
“昨夜就送回来了?仵作已经验完了?”
“听说尸身打捞上来的当天就验完了,今日周府已经开了灵堂了。”
闻言段悠一扬眉,“走吧。”
怀朗一时没跟上,“啊?去哪?”
段悠停步,转头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好几年的侍卫,“你该去房间找一找。”
怀朗更疑惑,“啊?找什么啊?”
段悠微笑,“你早上起床时应该把脑子忘在房间里了,去找找吧。”
怀朗:“……”
怀朗将段小王爷的银钩枪放好,又默默得跟在了小王爷身后。
周府在京都东边的神策街上,简朴的府门此刻一片素缟,周夫人木木地跪在灵堂中,不发一言。
段悠双手交叠,郑重地冲周宜的灵位拜了三拜,亲自燃了三根香供在案上香炉中,这才退至周夫人身旁。
“周夫人节哀。”
周夫人恍然抬头,视线迷蒙了一会,看清是谁后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