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毒液之中。“滋滋”的轻响中,钢针表面被腐蚀出无数细密坑洞,但一层幽蓝色的光泽,也随之附着其上,显得诡异无比。
片刻后,他将淬过毒的钢针一一取出,用一块兽皮小心包好,贴身藏好。此物阴毒无声,正适合他这般喜欢留些后手之人。
接着,他取出了那几块冰蜈甲壳。
陈凡自然不懂什么炼器法门,但他有自己的“炼器”之法。
他先是将那柄残破的乌黑短戈取出,此物在抵挡冰蜈寒流时已然碎裂,只剩一个还算完整的戈头。
他将戈头与一块冰蜈甲壳并排放置,随即深吸一口气,催动了古铜镜。
这一次,他毫无保留,将这一个月辛辛苦苦积攒的月华尽数引出!
一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粗大的银色光柱,将戈头与甲壳同时笼罩。
只见那残破的戈头,在银光中竟如蜡烛般缓缓熔化,化为一团乌黑的液体。而那坚硬无比的冰蜈甲壳,竟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开始软化,丝丝缕缕的幽蓝精华被从中强行剥离而出,缓缓融入那团乌黑液体之中。
这个过程,对陈凡的法力与神识消耗极大。
他脸色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以神识强行控制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材料进行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洞府内“嗡”的一声轻鸣,银光骤然散去。
一件全新的法器,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幽蓝色小盾,盾牌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中央则是一颗狰狞的兽首浮雕,正是那乌黑短戈的戈头所化。盾牌表面流光溢彩,散发出的灵力波动,竟是隐隐超出了下品法器的范畴,赫然达到了中品法器的水准!
“中品防御法器!”
陈凡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一把将盾牌抓在手中。有了此物护身,他日后再对上强敌,便又多了一分保命的本钱!
他将盾牌收入储物袋,又服下一粒回气丹,开始打坐恢复。
待法力尽复,他才站起身来,走到洞口,将遮挡的藤蔓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外面阳光明媚,山林间一片死寂。
“是时候离开了。”
此地虽隐蔽,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废料”,来让这古铜镜发挥出更大的作用。而获取这些东西最快的地方,莫过于修士聚集的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