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他,几次张口说‘不认识’,又像是怕他纠缠说了什么被听见了,改口说你们先进来。
程锦年那时候就知道,他妈妈死了,他爸爸也‘死’了,他没亲人了。
手上一暖。
程锦年低头看紧紧握着他的手,是大宋的手。
宋昊低头:年年你放心,有我在,她要是敢欺负你,我不要脸,我敢叫的所有人都知道。
二人进了屋里,对方问东问西。
“我妈妈死了,病死的,我来见程海俊。”程锦年说。
对方愣了愣,而后蹙着眉说:“你这孩子你妈妈没教你怎么叫人吗?怎么能喊你爸爸名字。”
宋昊气得说:“年年真大声喊了爸爸,你要不乐意了,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防着我们,生怕这里谁知道了程海俊还有个儿子。”
对方气得没接话,只说乡下来的没教养,便去打电话联系人,捂着听筒神神秘秘的,说话也简短,最后叮嘱今天可千万不能带谢小姐来家里注意些云云。
程锦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小脸冷冷的。
宋昊都猜到了,那位‘谢小姐’要成了年年后妈了,年年那么聪明一定也看出来。
来的时候,年年虽然对海俊叔有些气,但还想万一呢,万一海俊叔有啥不得已的理由,现在看——
真是丧了良心!
二人等了一会,门外院子有声音,二楼租客诧异打招呼:“海俊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又说:“呀我想起来了,你大姐刚说家里来了亲戚家孩子,哪家的亲戚?这么小就来珠市打工了?”
程海俊声:“是啊,我回来看看,能安顿就安顿了。”
急的屋里程海杰站起来踱步出门,扬声冲楼上说:“都还小,就是乡下孩子没见过世面过来玩几天就回去。”又轻轻拍了下弟弟胳膊,嗔怪说:“你哪里有什么本事还给安顿,可别瞎说了,你自己工作还没站稳呢。”
“大姐。”程海俊语气讪讪透着尴尬。
程海杰站在门口屋檐下低声:“你可不能糊涂,谢小姐那边虽说知道你的情况,但是好端端冒出个大儿子往她眼皮子底下站着,她肯定不乐意的,马上婚事在即不能生了麻烦。”
“敏敏不是那样小气的人。”程海俊先说了句,又说:“先进去说大姐。”
屋檐下支支吾吾的话,模糊飘进程锦年耳朵里,程锦年脑子空白一片,死死的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