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冷峻的脸,“心情不好?”
傅修屿抿紧唇没回答他的问题。
岑渡又说:“有心事?”
傅修屿这才不紧不慢地问:“你觉得,结婚的第一要素是什么?”
岑渡一下就明白了,傅修屿又被催婚了。
他笑着说:“你想听官方回答,还是不官方回答?”
傅修屿瞥他一眼:“有区别?”
岑渡:“区别大了。”
“说说。”
“官方回答呢,就是门当户对,家庭背景,见识学历,身材长相。”岑渡说,“懂?”
傅修屿戴着墨镜,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语气仍是低沉:“继续。”
“非官方回答就是——”岑渡玩味一笑:“和谐。”
傅修屿没听懂:“什么?”
岑渡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大哥,性生活和谐啊。”
傅修屿哦了一声:“你真是够草率。”
按道理来说傅修屿应该不会有什么感触,毕竟他没有经验。可越是这样反倒越是干燥,喉咙里一层密密麻麻的干涸,更没有什么话去反驳。
岑渡当然以为他和自己一样。
“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他说,“这个人你看着喜欢,不排斥上床,下了床就能进民政局领证,进入婚姻殿堂,这有错吗?”
傅修屿呵了一声。
他怎么知道有错没错。
岑渡喋喋不休:“是不是奶奶又催你了,要我说你要是真这么在乎,你就去试试啊,闻美滢长得不赖,对你死心塌地,婚后安心相夫教子,就算真的娶她,你也没什么亏吧?”
“与她不相干。”
“有别人啦?”
“……”
“谁啊?”岑渡凑近了他,“那天见的那个女学生?”
“她毕业了。”傅修屿赶在岑渡开口前回道,“不是她,没有人。”
“那是谁啊?”岑渡疑惑了。
“快走吧你。”傅修屿不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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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到回复,温愉心里多少有一点点失落,不过她很快就好了,因为车子抵达医院后,唐至舟在领导面前对她夸赞了一番。
下午给两女孩子上课,课间休息的时候,温愉还在和陆子艺聊天。
陆子艺:「总裁回复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