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同一频率。
当傅修屿发现温愉不见了的时候,她正隔着三个人奋力与他招手,另一只手里拿着两串冰糖葫芦。
傅修屿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
温愉费了好大劲儿才走到他面前,递给他那串红彤彤的草莓糖葫芦。
“给你。”
“有点多。”傅修屿没有伸手,下意识蹙了蹙眉。
温愉根本没有想过他不爱吃草莓,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爱吃草莓。
“特别好吃。”温愉继续推销,“你尝尝。”
“我吃饱了。”
“难道你让我自己吃两串吗?”温愉说,“我也吃不下的,你就尝一下,如果真的不好吃,我就不让你吃了。”
傅修屿终于接过那根草莓糖葫芦,但他依旧没有吃。
温愉说:“难道你以前没有陪女朋友吃过吗?”
“没有。”他语气淡淡。
“哦。”温愉压制住了嘴角的喜悦,她不会觉得像傅修屿这种年龄的男人会没有交过女朋友,但是他没有陪女朋友吃过糖葫芦,那她就是第一个。
“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傅修屿意识到温愉的试探,反问,“你有男朋友?”
“我当然没有。”
温愉是不允许自己朝三暮四的,她可以接受暧昧异性存在感情经历,但在他们暧昧的那一刻起,感情就只是单行线。
诚然她真的足够年轻,对感情的认知也很是浅显。
她得到很久之后才会明白,爱情是占有欲爆棚,又非他不可的妥协。
傅修屿也是。
可是年长几岁,到底是会在相处中更游刃有余。
傅修屿得承认,他是在做一项实验。
实验需要循序渐进,更不能打草惊蛇。
“你想有吗?”
“啊?”
“这个问题很可怕吗?”傅修屿咬了一口草莓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味道还可以。
“这是我想要就能有的吗?”温愉乖乖巧巧地说,“您真搞笑。”
“难道不是?”
“不是什么?”
“你长得——”傅修屿得用一个不太赞叹但也不至于冒犯的词语来形容温愉,他顿了一下,说,“还可以。”
这算是夸奖吗?温愉不着边际地想,可她怎么觉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