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晚,仍是能看到她白皙脸颊之上的红晕。
“有什么好?”傅修屿笑了一声,收回了手插在兜里,站得笔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整个人都很好。”温愉说,“我形容不上来。”
傅修屿看着她的眼睛,唇瓣翕动,声色深沉:“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会帮我吗?”
温愉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是能帮到傅修屿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部分人不会向比自己弱小的人求助。
温愉忘了这个道理。
她笑得十分纯真:“可以呀,只要你需要。”
温愉实在不知道傅修屿会有需要别人帮助的地方,他看起来就是什么都不缺少的人。
“可是……”她问出了心里疑惑,“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呢?”
“你不自信?”傅修屿反问她。
周遭环境很是嘈杂,傅修屿很久没有置身于这般环境之中,但此刻也不觉得难以忍受,有种人间烟火气的真实。
结婚的念头一直存在于心里,如果非要这样做,为什么不选一个自己不那么讨厌的人?
他不讨厌温愉,甚至还觉得她有点儿好看。
“我需要一段婚姻。”
“……婚……姻……”
“嗯。”
“什么……意思?”
傅修屿点到为止,他也不想说得太透彻,毕竟这个话题有点儿过于正经。温愉年龄不大,他不想吓到她。
但不说也显得有些没礼貌:“没什么。”
“噢。”温愉点了点头,一时半会儿哑口无言。
他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要忽然对她说这种话,他还说需要她的帮助,以她的身份能力,能帮助他什么呢?
“你觉得结婚的标准是什么?”
没由来的,他又忽然开口问。
温愉抿了抿唇,想了一会儿。
“是……相爱吧。”
温愉是这样认为的,她还认为相爱是需要过程的,婚姻不是一蹴而就,结婚更是需要冲动。
傅修屿忽然笑了,唇瓣翕动:“这是唯一条件吗?”
“应该不是吧。”温愉太年轻了,她怎么知道别人结婚是为什么呢?但是大部分人是因为相爱吧。
“我有几个学生,是父母离婚了的。”温愉说,“虽然离婚原因我不太了解,但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