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扬了出去,外头风言风语传得多了,以前那些求亲的人也跟着转了弯,直接拐进了江家二房三房屋里。
佳慧郡主当初那个气愤,那几个丫头不过是有人想攀高枝,爬主子床,被逮到了还胡乱攀咬,死不承认,江温宁这才让人拖了下去,谁知道怎么就被说成福宁县主脾气大,丫头们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云云。
福宁脾性是大了点,但人是个好的,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只要不惹到她,谁又愿意动脑筋找事呢?
江温宁看了看外面的天,雨已经小了,只细细密密的在飞,她顺手握着了佳慧郡主的手,言辞恳切的道“娘,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爹在家等急了呢”又扬声唤着守在门外的两株茶“快去让门房备下车马,郡主要回江家了”
“是”外面连着传来应答声。
这一番动作下来,佳慧郡主也被弄晕了,好在还知道自家闺女现在不待见她了,正赶她走呢,只得点了点她的脸,无奈的起身“行行行,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这就回家不讨人嫌了,只是过几日你就要走了,总得回江家一趟,让你爷,你爹好好看看你”
江温宁点点头,赶紧下了塌扶着佳慧郡主朝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她说“别送了,去屋里躺会吧,这路我丢不了,还有一堆丫鬟婆子呢”
说完,拉下她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又在丫头婆子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江温宁这才松了口气,她好怕她娘一个想不通,非要留下来陪着她,明着是说要安慰她,实则又是一个晚上的讲她总结的经历。也不晓得这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是不是都这样,她爹一个文官,整天忙里忙外,回来还要受她娘的碎碎念,想来真是不容易。
到了晚间,在几株茶的伺候下,江温宁刚躺在床上,就听见外头闹哄哄的声儿。她皱起了漂亮的眉,对着外间说了句“怎么了这是?”
外间小塌上今日是清茶在值夜,早就披了小衣走到了门口,悄声问着守门的婆子,那婆子先还回她两句,等吵闹的声越发大了之后,就听见她高声叫着“哪里来的毛贼,这是福宁县主的府邸,还不快退出去”
刚落话,门嘭的一声被踢开,连着在门后的清茶也遭了秧,被倒下的门板挂了一层皮,当场胳膊上血珠就起了来,幸亏她闪得快,要不然厚重的门板直接压下来,恐怕得在床上躺个几月了。
就这愣神的功夫,踹门的人终于走了进来,在月色的光影下,高大魁梧,只走路的功夫有些歪歪扭扭,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