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声音也不算小,反正该听见的自然都听见了。
这下子,江老夫人直接寒了脸,一把将手中的茶杯砸在了地上“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一点也不念手足之情,我江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江老太往靠垫上一仰“罢了,你也是泼出去的水,以后还是别登我江家的门了”
杨氏和江贞兰顿时就慌了,连着三老爷江明越也满脸惊愕的看向江老太爷“爹”
江家这三房人,其实早就分家了,只是对外并没有公布,平日里也都各住着各自的院子,江二爷江明赐和三老爷江明越一个是酸秀才,一个是腐书生,靠着江老太爷的面,混了个七品的嫌差,跟江明辰这个正三品大员差得隔山万水,就是比江老太爷的两个兄弟后辈,正在翰林院的那一群也是比不过的。
他们两房,包括所出子女,如今还能在京都被尊称为贵女骄子,完全是沾了姓氏的光,还有嫡亲兄弟的面儿,要真是摊开了说,分了家,各管各妈的,两个七品官员家的亲眷,在京城地界,连王府看门的都比不过。
这出嫁的闺女为何能在婆家站稳脚跟,没被人欺负狠,还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靠得还不是祖上余荫。
二房三房的人其实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明白归明白,眼红归眼红,人一旦有了不平,有了对比,就容易口不择言,时不时要跳出来刺几句心里才好受。
“蠢得跟猪一样,还整天上串吓跳的,真是丑人多作怪”江温宁一语给了总结。
“你说啥?”江贞兰被她一激,脑子又懵了起来,站起了身,抬着微红的眼眶,狠狠的盯着江温宁眨也不眨“有本事你在说一次?”
江温宁靠在江老太太怀里看着她,红唇冷眼的笑了起来“我说你丑人多作怪,脑子不聪明还天天自作聪明,真是让人看得心烦,像你们这种胸无大脑的,活着都是浪费粮食,是江家的耻辱”
“福宁”江明辰脸色一变,忙喝止她。
江贞兰边擦着眼角滚落的眼珠,一边嘶声力竭的吼道“你才是江家的耻辱,你一个胆敢下药谋害子嗣的恶毒女人才让整个江家蒙羞,你整天做了缺德事你才是耻辱,怪不得赵家不要你,你这种女人活该被抛弃!”
整个屋里闻此话变色。
江温宁对赵世子下药的事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尤其江家和赵家的关系,更是因此直接闹翻了,短短几日,朝堂上已有了许多攻击江家和赵家的声音。
尤其,江温宁下药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