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进,连路痴的毛病也没好,方向反了。”
结果那道挺直的背影,压根没回头,直直朝着自己选择的方向走远了。
池渊哭笑不得。
罢了,反正地球是圆的,总能走出去的。
池渊走近后,揽上了萧荀的肩膀。
“既然担心她迷路出来找她,又干什么气她,你看把她气得。”
萧荀收回目光,“我就见不得她只知道受气的样子,也不怕丢了我的脸。”
池渊:“你要知道,她是人在屋檐下,如果真的撕破脸,你让她何去何从?”
萧荀沉默了片刻,话锋一转,“阿渊,给滕总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他是个明事理的人。”
只可惜生了个不明事理的逆子。
池渊:“没问题,一会儿我就打,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安慰一下你的这位妹妹?”
他特地强调了妹妹二字。
萧荀:“今天晚上有约,就不陪你吃饭了。”
池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
关心还是关心的。
却不知,到底出于哪种情感?
是对过去感情的念念不忘?
还是单纯地把崔念当成了妹妹,出于护犊子心态?
到底出于哪个,或许连他本人都不知道吧。
萧荀取了车,但没有急着离开。
他在车上,抽起了烟。
电话响了几遍,他都没有接。
是同一个人打来的。
今天晚上确实有约。
但他对此提不起半点的兴趣。
一根烟抽完,萧荀取出了一张照片。
正是上次从崔念的钱包里“没收”的那张。
男人凝视着照片上的女孩儿很久,眼神里仿佛藏着说不尽的故事。
这边,童谣匆匆赶回了家,直奔萧鸿业的房间。
房间里的人,真不少。
除了林文卉,蓝樱,还有萧沁苒和她的丈夫,段旭文。
林文卉抹着眼泪,看起来是真的伤心。
奈何蓝樱从来都是看她不顺眼的,于是借题发挥。
“我儿子不过是急火攻心,又不是要**,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是在咒我儿子死不成?”
这就是“如果一个人看你不爽,那你做什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