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爷身上的鬼事皆因**而起,近日来鬼邪来势汹汹,就源于他背地里行事不端,想要斩断祸根,就要安葬好死者,给予应有的尊重。”富老爷面露难色,白无继续说下去:“今晚就此设灵堂,我需要一个人陪我留下来守夜,等我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自有解法。”
“唉……那请大师挑个人吧,这些都是跟随富家多年的仆役。”
扫视过一众杂役,几乎每个人都面露惧色,害怕去看那女尸,仓惶的眼神还沉浸在刚才的祸事里。
白无知道,只要随便指一个人都能问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那样会断了人家的生计,若有更好的去处,他们也不会担惊受怕地守在这里。
眼下世道不公,人命如蝼蚁。
既然问人不可,那她就问当事鬼。
白无注视着乌砚眼里潜藏的怒意,伸出手指了他。
乌砚摇摇头,“大师,能否换人?”
白无淡笑,“今晚守夜会有凶险,是可能丧命的活,你想换哪个仇人?”
乌砚一顿,“那就还是我……”
“不可!”富老爷少有地严肃起来,“大师,如今怪事连连,您未解决一事,如今又要我搭上一家仆的性命,这让老夫……”
既纵容儿子欺凌乌砚,又怕乌砚丧命——这矛盾的态度,放在这家人的做派上,无非也一个“利”字吧。
“今夜之后,所有问题都会得到解决。”白无的眼里透出寒光,“区区一个下人的命,和少爷的命,还请富老爷做出定夺。”
富老爷无需思考便得出答案,让人清理了现场,搭设灵堂,命乌砚跟在白无身边。
入夜,全府上下的人都早早歇息,唯恐沾染前厅灵堂的邪祟。
灵堂上,白无背靠椅背,手肘撑在扶手上,额头靠着手指,指尖有节奏地轻点着,驱散困意,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乌砚烧纸。
“大师,你应该换个人的,我容易……给你招来麻烦。”乌砚头也不抬地说。
“怎么,你不信我会驱邪?以为我是在忽悠人?”
乌砚这时抬起头,眼里有同情之意,戳破她的忽悠之道,“今天少爷的肩上并没有鬼魂,你却说有魂魄,还有你每次卜卦,在扔筷子的瞬间用力折断了一根筷子,速度很快,但我看见了。”
白无扶额,她早已看穿乌砚能看得见魂魄,但没想到她故意骗富少爷肩上有小鬼压着一事,会被乌砚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