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阴差不同。”
原来不是白无的错觉,昨夜那滴泪是真的。
大概乌砚的第一反应是她死了,所以流下泪,但又想到走阴差的说法,便在旁边守着她回魂,可中途她有点醒来的迹象,天亮时乌砚也没有看来她归来的灵魂,她就自然地醒了。
白无摸摸昨夜那滴泪落下的位置,安心了不少。
既然是会为她哭的人,那知道她的一点秘密也无妨吧。
“乌砚,就像你招鬼的至阴体质,我也有特殊的体质,就是入睡如死去,醒来如复活。你的体质是天生的,我的体质是人为的。”白无看见乌砚眼里的波澜,“那个导致我变成这样的人是个术士,已经死了,魂飞魄散,所以我难以寻到解法。”
乌砚静默了一会,走到熄灭的火堆旁生起火来,将干巴巴的饼沾点水,然后放在火上烤热,连同水一起递给白无。
“师父,先吃吧。”
白无接过烤得温热的饼,这是她第一次在野外吃到热食,以往都是胡乱对付或者干脆不吃。
“师父,下次到水边我给你抓鱼,我带了烤鱼的香料,烤出来的鱼不输给酒楼。”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那我可就期待了。”白无笑着点头,乌砚才放下心去拿自己吃的饼。
尽管他低下头,白无还是发现他嘴角的小小得意,明明是个天生吃尽苦头的命,却还保留着同情心,想要讨她开心。
她喝了一口水,把水壶递给乌砚,“乌砚,这样的体质确实给我带来过不少麻烦,比如有一次我睡觉时被人以为是死人,钱袋子被偷走,人还差点被扔到坑里,可是我都化险为夷了,人好端端地在这呢。你师父我呢,可比你想象的要厉害,所以你尽管放心。”
乌砚接过水,也不喝,“师父,以后你睡觉,我都守着。”
“好徒儿,快吃吧,吃完我们去云山镇。”
“云山镇?那里有个桃花村,我爹送我来富家前,就去过那里。师父,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去桃花村看看吗?”
“没问题,反正我去云山镇没啥要紧事,只是为了买符。”
“买符?”
云山镇上,乌砚被白无带到一个热闹的市集上,躲在一个卖簪花的摊后,看见白无略微鬼祟地张望不远处的一个卜卦摊。
卜卦摊十分简陋,就一张白桌,桌上放着几枚占卜用的山鬼花钱,桌后坐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少女戴冠束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