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了囗唾沫,狠狠目瞪着主事。
唾沫液飞溅缠在主事的脸上,他没有立刻抹去,先是将那人踹倒在地,笑容和气道:“不管你今日有没有骂痛快,我倒是听的有些厌烦了,提前上路吧,到了阴曹地府你可以继续。”
有眼力见的士兵已走向那人,刀近了,主事也离远了,不知为何,他此时竟想见一见小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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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其善人头落地的那一刻,刘昭便心生离意,可人山人海,她一时难以脱离,刘昭紧盯着小莹所在的方位,想要去寻她说说话,至于说什么刘昭也没有想好,她只觉小莹太过古怪,古怪到连刘昭这样好奇心不重的人都想要探寻一二。
可没等刘昭近身小莹,她已离去,不见踪影。
后刘昭想要见上小莹一面,可谓是难如登天,她俩有身份差距,小莹也不想见到刘昭,两重因素之下,刘昭竟多日来都没有见到小莹一面。
刘昭只能暂时放下这一念头。
阿燕近日来,天天没事干就吹笛子,摸笛子,看笛子,还有擦笛子。恨不得将那个笛子绑在自己手上,刘昭仔细端详过那笛子,很普通的,很粗糙的,笛子表面划痕太多,制作却又很费心,阿燕的兄长字写得不错,笛子表面刻的“飞燕”两字甚是飘逸好看。
刘昭每晚都听阿燕瞎吹着笛子,一阵一阵的乐声,有时好听,有时不好听,皆是断断续续不成型,她却听得高兴,这笛乐声不悦耳倒是取悦到了她的心,刘昭眼中闪烁着光,望着阿燕,阿燕亦望着她,两人目光温柔对视着。
阿燕缓缓停止吹笛,神采飞扬,轻快地问:“我吹的是不是很好听?”
刘昭憋着笑,扭过头:“一般吧。”
阿燕不服气,凑到刘昭身前,目光追寻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一般!”
刘昭忍不住笑,非不看阿燕:“你一会儿吹这个曲子,一会儿吹那个曲子,一会儿吹这个调,一会儿吹那个调,我都没听全。”她道出理由,又发出质疑:“你是不是不会整首的?”
阿燕想起了不好的往事,情绪瞬间低落:“又没人教我。”刘昭刚准备开口说自己会吹笛子,可以教她整首的,阿燕却又机灵一动,情绪立即高涨,一脸得意样:“有一首我会,我小时候吹得可好了。”
刘昭眼珠子清亮,特别捧场的她面容浮现崇拜,阿燕一见,更加卖力地吹,发挥出她最高的实力。
那曲子刘昭听过,曲声刚刚响起时,刘昭便晃了神,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