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无忧欲哭无泪,就说嘛,原主跑路没看黄历。
在书中,原主被她继母逮回去卖了,现在换她来,更绝,自动跳进反派手心里!
她刚睁眼,那赵氏就跟没拴绳的恶犬似的紧追她不放,半路上又杀出个齐侯府的宋婆子围堵。
无奈之下,只要有道儿,她就跑。
结果一个不慎跑进了这条死胡同,跳进了更不可捉摸的大坑里,还是自求的!
这下好了,连撸毛茸茸的喜悦也无法挡住心底上涌的无力感。
金无忧很不喜欢这种不受控的局面。
这就好比陷进泥潭里,环顾四周只有一头狼可以借力,不上岸是个死,上岸…大概也得割肉求生。
心底的委屈翻涌,眼泪簌簌掉落,这次她是真的哭了,哭自己。
想她勤练厨艺十几年,一天也不敢懈怠,终于在昨天拿到了厨师界最高荣誉——全项金勺奖。
正喝酒庆祝呢,谁能想到眨眼间,她堂堂金大厨就穿成了书中的恶毒女配金无忧。
可怜她的纯金奖杯!
可怜她刚买的双层小别墅!
可怜她重金打造的全套装备!
还没摸到手的高薪!
呜呜呜,小钱钱,我的小钱钱,最爱你的我却与你们永别了,痛煞我也,痛煞我也。
“嗖”
一把匕首无情切断金无忧头顶翘起的发丝儿飞过。
发丝飘落,金无忧还被定在原地不敢动,泪珠也停在眼眶里越积越多。
直到三楼那个骚包一声“嗷,我的脚”的惨叫声,金无忧这才感觉到自己没死,还活着,她也不敢去摸头顶,听着那个骚包的叫骂声吸收太阳的炙热缓冻。
“闻昇!你…你暴虐,你弑杀成性,被贬去北地这么多年仍死性不改…”
骚包的同伴简直要被吓死,忙不迭去拦这个口无遮拦的。
“陈兄,不可对晋王不敬。”
陈骚包用胳膊挡着那些碍事儿的手,给嘴巴争取自由,单脚蹦着高地骂。
“闻昇,你别以为自己当了将军就了不起了,你还是那条丧家狗,被皇上赶出…唔唔唔”
同伴连捂带抱把陈骚包拖下去,恨不能匕首扎的是嘴不是脚。
他们决定了,在晋王离京前,暂时跟这位生疏点,保命!
几人裹挟着陈骚包快步往后门去,可不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