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能打开那把锁的东西!”
“‘恒源典当’那条线,挖!老板移民前接触的所有人,哪怕是他门口的流浪狗,都给我筛出来!”
“至于那位首席安全顾问……”孟飞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请’他来见我。现在,立刻!”
秦峰心头凛然。“暗影”是孟飞手中最隐秘也最不择手段的力量,一旦启动,如同放出地狱恶犬。而“请”那位位高权重的顾问……绝非字面意思。“是!”他毫不迟疑,转身消失在门外厚重的阴影中。
办公室里只剩下冰冷的仪器运转声。孟飞靠在巨大的椅背里,闭上眼睛。屏幕上夏振国那张被调查档案附带的模糊旧照,与父亲孟宏远不怒自威的肖像,在黑暗中狰狞地交替浮现。母亲葬礼上父亲袖口下的紧握,书房里父亲探入内袋的手……
“清婉……是被牵连的……” 父亲那句遥远而模糊的话,裹挟着瑞士深山里可能存在的秘密和典当行尘封的往事,如同沉重冰冷的锁链,一圈圈缠绕上来,勒得他无法呼吸。真相的轮廓在剧毒的迷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骨髓都冻结的寒意。
他处心积虑要毁灭的仇人之女,奄奄一息地躺在隔壁病房,颈上挂着与他同源的钥匙……而她父亲与他父亲之间,却可能缠绕着一条深埋了二十年、比仇恨更肮脏的锁链!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笼罩着这座冰冷的城市堡垒。而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微弱地起伏了一下,病床上苍白如纸的眼睫,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