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把掌声在整个病房里回荡着。
丘伟翰的表情怔住了,他从没想过会被我甩巴掌,而我也从未想过自己会甩他巴掌。
我们两个人都因为这一巴掌,吓了一跳。
此时,我身下忽然开始波涛汹涌,为了避免给医院的护士添麻烦,我毅然决然地从床上跳了下去,头也不回地朝厕所狂奔。
然而,丘伟翰却突然抓了我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你干嘛?”一脸森然的表情,我自己都被自己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冷得打了个哆嗦。
丘伟翰一用力,我脚下一滑,突然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这孙子是要闹哪样?
他的双臂用力地夹紧我的身体,似乎是想要把我的肉体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请问你到底想怎样?”
“为什么我那么蠢,一直都没发现你的真心呢?”
“我什么真心?”
“你喜欢我你早说啊,我要早知道你的心意哪会给你乱点鸳鸯谱?”
我擦,这孙子已经病入膏肓了,我完全无法释怀,更加无法理解这种人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难道就没有跟我一样看不顺眼的人来结束一下他的生命吗?
“你想太多了,放手!”我怎么都挣脱不开他的双臂,这孙子平时健的身是不是都是为我准备的?
“我不放,一旦我放了,你又要甩我耳光怎么办?”
“丘伟翰,别给脸不要脸,放手!”
“我就不放!”
他不但没放手,反而还用唇堵在了我的嘴上,一条犹如黄龙的舌头在我的唇齿之间不停地想往里钻,我真是不明白我不过就是因为月经住了个院而已,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荒诞的地步!难道说我这辈子身边就没个正常人存在吗?我想安安静静的养病怎么就是不能如愿?
旁边的夫妇已经被丘伟翰的举动吓傻了,谁都想不到他会在医院的病房里强迫一个大姨妈血流成河的悲惨女人来一次法式长吻。
终于,他将我放开了,眸中闪着盈盈的亮光,似乎获得了新生一样。
然而,此时的我却一脸惨白,有如丧家之犬,难以平复心中的郁气,我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一次偷吻我了,我只知道现在除了厕所,我不认识其他的。
于是我推开丘伟翰,继续朝卫生间冲刺过去。
直到我在卫生间蹲下来的那一刻开始,我才终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