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掀开,趴在床上。
裸露的白皙后背上方,绑着白色的药布,丝丝黑黄的液体从里面渗出。
岳刑无心欣赏那凝乳白玉的肌肤,只关注那严重的伤势。
他慢慢将那药布取下,顿时露出无数疙瘩浓疮。
那样子就像是把癞蛤蟆身上所有脓包挤破的样子,腐烂流脓,恶臭不堪,跟下面白皙的皮肤千差万别。
强忍呕吐,岳刑拿出一把袖珍小刀,在蜡烛上烧了烧,顺着一个脓包剜下一块。
“嘶..”
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疼痛,周赢轻轻呻吟,但又很快忍住。
岳刑剜些之后,便迅速用创药敷上,重新缠上药布之后,小心翼翼将那腐肉放到一个碗中。
“好了吗?小邢!”
“好了,小赢。”
“那你快去验证吧,我要休息了!”
听着周赢要赶自己,岳刑也没有多说话。
现在只有把背痈治好,才能改变周赢。
剩下的就要看那青霉菌对着有没有用。
端着腐肉的碗出来,岳刑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呼...”
此刻岳武揣着一根木炭走了进来。
“烧炭太慢,我从村长家里借了一根过来!”
岳武将木炭放在桌上,便看到了那散发着臭气的腐肉。
“痴...刑儿,这不会是周赢身上...?”
“对,小赢身上的腐肉,我刚刚剜的。”
尽管心中早就猜出,但听到岳刑亲口承认,岳武脸上露出心疼之色。
“哎,周赢这孩子受了太多苦了!你说你有办法治她的病,我希望你真能行,不然给一个陷入绝望的人希望,最后希望又破灭。那太残忍了!”
岳武说着,眼神黯淡叹了一口气。
岳刑郑重的望着岳武,“放心吧,父亲。有没有用,就看这次了!”
“刑儿,为父实在是忍不住,你这木炭、腐肉还有那一堆烂橘子,到底要如何治?”
听到岳武询问,岳刑又想起前世在短视频上学的土方法。
而后指着那腐肉说道,“父亲,你也知道小赢背痈就是这些腐肉在作祟,实际着腐肉中缠着我们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是这些东西在作怪。”
说着,裕岳刑又到门外,从野猪身上割下一块新鲜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