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般变故,岳刑不及多想,拔腿就朝着村东头狂奔而去。
寒风凛冽,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心中只剩下焦急。
还没到地头,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大群村民,议论纷纷。
岳刑直接冲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父亲岳武。
那个能独自搏杀两百斤野猪的壮汉,此刻却抱着一条腿,痛苦地在地上呻吟,额头上满是冷汗。
而在岳武旁边,站着几个歪戴着帽子、一脸横肉的家丁,为首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管事,正指着岳武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欠了两个月的租子还敢跟老子顶嘴?告诉你,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再不把租子交齐,老子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要我说,人最重要的就是有自知之明,你说你,没什么本事,也敢收留别人?装什么?”
岳刑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他快步上前查看父亲的伤势。
小腿呈现出不正常的弯曲,是骨折了!
这么重的伤,足以见的对方刚才下手究竟有多狠辣!
不过想到如今局势,岳刑最终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杀意,缓缓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个管事和几个家丁。
“是谁动的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那管事看到岳刑,轻蔑地哼了一声:“怎么?你这个傻子也想替你爹出头?我动的,怎么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家种我家的地,就得交租子!”
“我们家什么时候欠租子了?”岳刑冷冷地问道。
“放屁!”管事吐了口唾沫:“之前说好了,每个月三百文。因为你们家多了两个吃白饭的女人,这个月开始,涨到五百文,你们只交了三百文,还差两百文,上个月的也没交够,加起来一共欠了四百文!”
周围的村民闻言,都露出了同情之色,却没人敢出头。
赵地主是这附近几十里地最大的地主,没人惹得起。
哪怕如今明显坐地起价,却没人愿意因为一个村民得罪这般恶霸。
岳刑怒极反笑。
“涨租子?你们通知过吗?白纸黑字写在租契上了吗?”
他指着管事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大齐律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私改田租,未立新契者,其更改无效,强行索要,视为抢掠!”
“伤